头目挥了挥手，不耐烦地说道：“别跟他们废话，赶紧带回去，将军还等着问话呢！”

两个官兵架着李牧，另一个拖着柳青青，往山下走。

柳青青被拖得膝盖生疼，却还不忘回头看李牧，小声喊道：“你别硬来，我们先忍着，总有机会跑。”

李牧没吭声，只是被架着的胳膊绷得更紧了，他看到柳青青膝盖上的裤子磨破了，渗出的血把碎石染成暗红。

刚才爹娘跳崖的绝望还没散，现在又多了份要护住柳青青的念头，两种情绪在他心里搅着，让他胸口发闷，却也慢慢找回了点劲。
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，远处出现了一片帐篷，隐约有篝火的亮光，还能听到官兵喝酒划拳的喧哗声。

柳青青心里一沉，小声跟李牧说道：“等会儿到了营地，你别说话，我来应付，他们要找的是你，别把你逼急了。”

李牧终于有了回应，沙哑地说：“不行，别跟他们逞能。”
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柳青青眨了眨发红的眼睛，没再说话，她怕再说下去，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。

到了营地门口，两个官兵举着长枪拦住，看到头目，立马放行。

往里走的时候，柳青青瞥见几个官兵正围着一个老妇人抢包袱，老妇人哭着求饶，却被官兵一脚踹倒。

那老妇人的样子，像极了李大娘，柳青青鼻子一酸，赶紧别过脸，却感觉手被人攥了一下，是李牧，他的手冰凉，却攥得很紧。

“别怕。”李牧凑到她耳边，声音轻得像风，“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