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长一边说着,一边随苏信走到了门口。
然后他两只脚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,死活都不肯往前再走一步了!
苏信看那里长吓得双腿抖得弹琵琶相仿,只好让他在外边等着,然后他和苏依瑶姑娘先后走进了房门。
迎面三间屋子里,居中的一间是厅堂,看来也是叶四娘平日干活的地方。
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色丝线,桌上的笸箩里堆着结好的扣袢,大大小小的缝衣针一字排开扎在线板上。
厅堂里打扫得很干净,东西摆放得很有条理,看得出这位叶四娘是个勤快利落的姑娘。
时至秋日,一东一西通往两间屋子的门上都挂着门帘。
苏信看了看灶台的痕迹,就知道东屋是日常住人的地方,于是他上去就掀开了东屋的门帘。
在这一刹那,他和身后的苏依瑶姑娘,全都吃了一惊!
屋子里,房门的正对面摆设着一张床,床上的被褥左右掀开,仰躺着一个姑娘。
她的头从床沿垂下来,整张脸倒吊着,正好面向门口!
苏信叹了口气,难怪那位里长被吓成那般模样,这姑娘的死相可真够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