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怎么回来了?”
“这你别管!你有救吗?”
羊小白才愤怒地问了一句,就见钱戏伸手就往自己胸前那把短剑上抓!
事到如今,他还想把剑拔出来,给自己治伤?
“敢碰毒死你!”
羊小白一句话,就把钱戏吓得如避蛇蝎一般缩回了手。
之后羊小白惨然一笑,齿间唇上满是鲜血!
“救个屁光是这七处剑伤就没得治”
“再加上毒发,再加上蛊毒,十条命都不够我死的!”
“你咋还不走你要干什么!”
此时他们听到传来对面西夏兵接近的声音,身边的尸堆正在随着铁蹄的震动,不断地滑落!
羊小白看到钱戏一把撕下自己的衣袖,将自己刚刚交给他那数十种毒药的小包裹,用道袍衣袖缠在了右手小臂上!
“我刚才跑了”钱戏一边淌着眼泪一边说道:“我特么吓尿了都!”
“可是武德司的寒铁骑还没到,小侯爷不能让这些西夏兵过去,小侯爷一定会死!”
“没事!老师十个弟子里,就特么我是凑数的我最没用!老师让我给临崖班上课,可是我看着那些孩子们,我自己都知道,我连他们都比不过!”
“可刚才我发现我能做一件事我能死在所有人前头,哈哈!哈哈!让他们从此以后一提起我来,就会说”
“钱戏那孙子,真他娘是个人物!”
“我这半辈子糊涂败家,后来跟着老师后面狐假虎威,今天我也能厉害一回!就一回就行!”
钱戏说着话,从怀里拿出老师给他的那支玫瑰金打火机,用牙齿咬下了里面的机芯。
然后他抠出机芯棉花,用力把里面的煤油,全都挤在了手臂紧紧缠着的包裹上!
“你要干什么?混蛋!”
这时羊小白已经猜出了钱戏的意图,急得立刻瞪圆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