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到一刻钟时间,他的脸色已经是死人般苍白。
外面那隆隆作响的银车,就好像是一辆接着一辆,从他身上碾过去一样!
恒远真的有两百五十万两!
谁能想到这个结果?秦桧分明从头到尾,都派人盯着恒远的银库。
燕然应该足足亏空了一百万两才对!
算上外头自己没能收购来的流散银票,只要有两百五十万两,足以将他打得万劫不复!
可是人家居然轻描淡写地赶马装车,长长的车队载着沉重的银两,正在等着他的手下接收!
多日来的辛苦谋划,一次次苦苦筹备,一回回拼命算计,到最后怎么会换来这么个结果?
我到底输在哪儿了?燕然他哪来怎么多钱?这不是活见鬼了吗!
就在秦桧身体瘫软,将将倒地之际,旁边的梁空迹,还是之前那副轻描淡写的表情。
倒是那位硕果仅存的山盟老大,连忙伸手扶住了这位秦相公!
可是一上手,他就觉得这位智谋多端的秦会之先生,现在简直软得就像没骨头一样,手上的感觉简直就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狗!
“去通知外面那家伙,”这时的梁空迹,淡淡地向那位山盟老大说道:
“趁着恒升还没关门,赶紧把这两百五十万两现银,送到恒生票号里去。”
“你让人抬上秦相公,咱们回去报告相国吧这事儿弄的,白忙活了这么多天!”
“为什么?”
一听到这话,那位山盟老大满脸莫名其妙地向梁空迹问道:
“把秦相公抬回去,报告相国倒是没问题,可是这银子,咱们带回去干嘛?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