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在临死之前的悲鸣和挣扎，说明它们已经身受重创，这分明是身上中箭的迹象！

眨眼之间就有接近二十名战士摔下战马，可他从头至尾也没见过任何一支箭，从前方射来！

“开弓奔射！”

完颜勃术可的心脏，突然被揪紧了。

他看也不看地回手将弯刀插入刀鞘，一边从自己背上往下摘弓一边大声狂吼！

可惜在他的命令之下，向前射出的羽箭却只有寥寥数支。

因为在这之前，大多数战士手里都拿着马刀，只有那些准备射杀逃散者的战士，手中才恰好拿着弓箭！

这时完颜勃术可还没能看清自己这边，一轮箭射去的战况如何，就看见前方再度冒起了一片白烟。

这次距离更近，炸裂声也更响！

完颜勃术可下意识地一低头，把身形隐藏在马脖子后面。

虽然还是没见有羽箭射来，也没听到弓弦声响，但他还是本能地做出了躲避羽箭的反应。

这次他听得清清楚楚，爆炸声中像是有什么东西，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！

那是一片整齐划一的凄厉啸鸣，世上最快的羽箭也没有这么快，因为他没有看见任何东西飞过去！

身前身后又有大片战士纷纷栽倒，伏在马背上的完颜勃术可已经看到自己的马蹄下，正踩过一片倒下的兄弟。

有的脖子上在呲呲的往外窜血，有的整张脸都被什么东西打得面目全非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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