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呼呼地刮着,时不时传出几声咳嗽。
正好也给纪云舒创造了时间,她手里虽然拿的是消音手枪,可见尖刺破帐篷的那一瞬间,还是有细微的声响。
纪云舒手握着枪,眼神瞄准战场,借助寒风和咳嗽声掩护,扣动扳机。
“咻――”
空气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,小到几乎听不见,若不是纪云舒和谢墨尧两人操纵手枪,他们自己也听不出来这个声音。
纪云舒大大的给手里的手枪比了一个赞,不愧是消音手枪。
随着纪云舒扣动扳机,她刚刚瞄准的那个帐篷,也瞬间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洞。
寒风顺着那个洞呼呼呼地往里刮,纪云舒眼神一闭,意念一动,霎时间,那个射出去的剑尖又出现在了她的手中。
谢墨尧靠在纪云舒的背后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他知道纪云舒有个空间,也知道她本事强大,可亲眼看着她将射出去的东西,又隔空取回来,突然出现在她的手中,这冲击力还是很大的。
他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,用手揉了揉眼睛,再次睁开时,那个剑尖依旧在纪云舒的手里,且纪云舒又将它上到了枪口上面。
下一秒,就见她又拿着手中的枪,瞄准了刚刚的那个帐篷,扣动扳机,眨眼间,刚刚那个帐篷上的另外一边,又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洞。
寒风呼呼地往里刮,随着两边各破了一个洞,风从两个洞里不停地往里灌,谢墨尧亲眼看到,那个本来扁扁的帐篷被风吹得鼓起来了。
他顿时感觉后背有些发凉,都能想象到此刻睡在帐篷里的人,就像睡在露天一样。
估计要不了多久,就会被冻醒,冻醒都是小的,很有可能冻死。
纪云舒动作干脆利落,不停地将射出去的剑尖用意念收回来,又放在枪口上,对准其他帐篷打了出去。
每一次都借助狂风的呼啸以及村民们的咳嗽声,掩饰那细微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