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,昨天晚上刚睡下的时候明明热乎乎的,后半夜越睡越冷,越睡越冷,到后来他直接没怎么睡着。
本来以为是天气太冷了,没成想,是家被人给偷了。
陈氏昨天晚上只是按照纪云舒的吩咐,将篷布给张里正他们送了过去,并不知道纪云舒做的其他事,眼下见二皇子要把这顶帽子扣在他们王府的人身上,自是不愿意。
“二皇子说的什么话?你昨天晚上可有证据?我都说了,我们早就睡了,对后面的事一无所知。
你们这么多顶帐篷,外面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可以问问,有谁看见是我们动的手脚了?就算你是二皇子,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陷人啊!”
陈氏话音刚落,李氏也抱着小团子出了帐篷:“就是,二皇子,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有查清楚,你别想将这顶帽子扣在我们身上。咱们王府剩下的几个人都在这里。
我三弟腿脚不便,剩下的便只有我和二弟妹、母亲,以及我怀里的孩子。我们几人如何能把这么多帐篷都弄上这么多洞,还悄无声息的?我们要是有这能耐,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了。”
这一路来,他们一直待在纪云舒身边,性子也学沉稳了很多。
若以前碰到这种事,他们肯定忍忍就过了,而且可能还会向二皇子求情。
可事到如今,他们也看得清楚,楚景瑞明显是想置他们于死地,把这顶帽子强行扣在他们身上,不管他们求不求情,楚景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好好好,很好,我竟不知,区区被流放的犯人,竟然也敢用这种口气跟本皇子说话。
还让我找证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