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,你哪来的证据说,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们的人干的?你要有证据,只管处置我们,可你没证据,我也不是砧板上的鱼肉,随意任人宰割。
凡事都得讲究证据,我们王府被抄家流放,你们没有拿出实质性的证据就算了,如今还想在我们头顶上扣一顶帽子,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,还真当我们傻吗?
这件事早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
至于你那两个护卫,竟然想动我大嫂和小团子,我只是小小的给他们一点教训。若二皇子你再不知收敛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一个楚锦晟,一个楚景瑞,狗皇帝生的两个儿子,没一个看得顺眼的。
真是种什么瓜得什么瓜,狗皇帝自己的德性都那么差,难怪生出两个这种款式的儿子。
楚景瑞眼神微眯,看着纪云舒,眼底赤裸裸的嘲讽,彻底被刺激到了,胸口气得不断起伏。
好,好一个纪云舒,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
区区一个被流放的罪人,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,王府众人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由他宰割,纪云舒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,跟他叫板?
“好好好,若不是本皇子这次亲眼所见,还真不相信,一个被流放的罪人,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,连我这个二皇子都不放在眼里!”
他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凌云:“凌云,你是流放队伍的官差,这流放队伍,你就是这么管理的吗?
从前只听说你当差还可以,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当差的,对着流放的犯人都卑躬屈膝,真是丢官差的脸!流放的队伍要怎么管理,睁大你的狗眼,给我好好看清楚!”
说着,楚景瑞的眼神再次落在护卫身上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我刚才的命令听不见吗?全都给我上!抓不住纪云舒,就把王府其他人给我宰了!”
纪云舒再厉害,也是双拳难敌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