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兄,依我之见,若真有此心,早些定夺为妙。恐怕过不了几天,五十文的溢价就未必能拿下了。”
陈琦分析道,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从无人问津到次日被疯抢,其增长潜力显而易见。
“真有这么夸张?”刘温将信将疑。
“股票终究是新鲜事物,未来如何,谁又能说得准呢。”陈琦见刘温疑虑未消,便不再继续劝说。
他心中亦无十足把握,万一股价下跌,反倒害了朋友。
与此同时,在味之精斜对面的五合居雅间内,汉王李元昌正与他的谋士彭芝一同享用着美食,谈论的正是同一件事。
“老彭,你的意思是,这股票之事,大有搞头?”
李元昌身为亲王,却因痴迷古董字画,时常入不敷出,这也是他为何会屈就于太子李承乾的原因。
“殿下,且不论这股票的实际价值能否支撑其价,单是燕王殿下提出的这个‘概念’,便是一座无本万利的金矿。”
“您看那东太平洋公司,除了几艘破旧海船,几乎空无一物,连个像样的工坊都没有,却凭空吸引了十万贯的巨额资金,而这还只是他们计划发行量的一半。”
彭h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
“如今燕王殿下正大力鼓吹远航,我们为何不效仿一番?也成立一家公司,发行股票。不必像他那般贪心,先试探性地募资两万贯,若市场反应热烈,再考虑后续动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