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天道本身就是一种秩序的总和。”

青儿对此似乎理解颇深，向顾长歌解答道：“它没有就没有任何智慧，只会寻着规则做事，不会偏私，所以自古以来就有天道无情，天道至公的说法。”

“而轮回秩序被抹除之后。”

“天道并没有任何手段回忆和重塑这一切，因为其并没有意识，无法回忆，一旦抹除也就彻底的抹除了。”

“天道规则的变化来源于两点。”

“其一，就是从混沌中自行演化的原始规则，天道能够将其纳入其中，其二，就是同化超脱者掌握的规则。”

“超脱者虽说超脱了道，却在界之内。”

“其掌握的规则能逐渐被天道拓印，所以哪怕是天魔纪元前的时代，一些道君强者在三十三天中待久了，他们掌握的规则被天道融入之后，也会发生位格跌落的情况。”

“只是与天魔时代后相比。”

“那是一个非常缓慢，同时也是时间未知的过程。”

“所以在轮回秩序被抹去。”

“混沌中没有诞生新的原始轮回秩序，道君中也没有人掌握轮回秩序的情况下，天道也无法自行重塑轮回。”

是这样吗？

顾长歌听后，对天道的运行规则算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。

天道与道君之间的博弈，纪元更迭与位格跌落的因果，这一切如同一幅宏大的画卷，在他心中缓缓展开。

他低头沉思，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。

难道是这东西？

神魂空间内。

白衣神魂猛地睁眼，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背后的芝兰玉树，准确来说是芝兰玉树上那一颗黑色的幽冥果实。

要说自己身上，若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能够重塑轮回秩序的话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