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灵魂回光不行,而是周斩以身饲祟,身与祟融,他已和‘官来了’彻底合二为一,就此人祟不分,只有这么一个……宛若恐怖肉蛆的怪物。
这时。
又见面前‘肉蛆’一下又一下蠕动着。
同时口中一道嗡响声不断响起,带着一种让人不可直视之官威“官来了,闲杂退避,官来了,闲杂退避……
几‘蠕’之间,肉蛆便是彻底消失,不知落向何方。
望着这一幕。
李十五面色渐渐平静。
只是取下耳垂上挂着的官老爷,放置于手心之中,越握越紧,越紧越握,握得棺老爷四肢蹬直,一双青铜小眼隐隐有翻白迹象。
李十五语气微冷“棺老爷啊,你也是官,对方也是官,为何你之前不提醒于我,以至于让李某误解,进而挥出这第三刀?”
“你,知不知道。”
“李某之善名,来之多么不易?”
天,渐渐转寒。
整个道人山上,陷入一片诡异寂静之中,又或是,‘山雨’欲来风满楼,更大劫难之前奏。
然周斩之事,却是在道人山广而流传。
且有道人横行,亦有十六位山主镇势如岳,此事依旧弄得广而人之,哪怕路上一与恶狗抢食的小乞丐,都是能口口声声念出‘斩之四刀’。
在有心人眼里,此事有些诡异了。
而在那些道奴百姓心中,他们或是为奴太久,一时之间,竟是根本不懂这四刀之重,也不懂其中之深意,他们只是晓得,有个不得了的道奴叫周斩,居然将那高高在上山主脑袋砍下一颗来。
除此之外。
便是那龟儿子、杀千刀的李十五,再次名传整个道人山,依旧是那被千人唾弃,万人咒骂,只因他一刀砍下亿万道奴脑袋一幕,被道人们以玄法制成一幅幅生动异常之画面,于各地流传。
然而。
李十五对此不以为意。
只是没日没夜的,催动贾咚西令牌,想弄上一条能离开道人山的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