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十五连忙摇头“不对,按照必修的话来说,世间之一切,都是必然事件,都是必须会发生。”
他神色渐渐凝起,眉眼间全是狰狞“不行,我得赶紧想法子,若是所有白都来杀我,若是他们要抢我种仙观,若是他们信了晨不动的道,要来淫辱于我,若是咱们全部变成了狗,白狗们要同我抢屎吃……”
“必然,必然……”
“任何之事都成必然,所以白一定会害我,我到底该怎么办?怎么办?”
种仙观中。
灯火时正时斜,带起两者影子时长时短,晃动不停。
妖歌无力扶额,长长叹了一句“唉,如此大年之夜,简直闹呢!”
“还有便是,我真分不清你是演的或是真的?也分不清究竟是得了神祟病呢,还是被什么妖孽给上了身……”
“呼呼……呼呼呼……”
观外,夜更深沉,风雪之势愈大。
观内,李十五终是渐渐恢复平静,他望着横梁之上的乌鸦嘴道“国师大人,你觉得我,能打得过那位镜渊?胜算又是几何?”
“可否,指点一二?”
妖歌“……”
他手握着茶杯,动作僵在空中,答也不是,说也不是,他头一次觉得,以自己之智,似也有些跟不上李十五思路。
最终只是道“莫瞎想了!”
却听李十五又道“你既然听过镜渊之名,那可否再给我透露一些有关于他的事,毕竟常道欲投明主,需观其喜好,洞其虚实。”
“反正我如今名为道十五,改为镜十五也未尝不可!”
“……”
这一下,妖歌当真是无语凝噎了。
只是默默给炉子添些柴火,用以烧水煮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