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龙生点头“算是！”

他接着目光落在李十五之上，眼角带着笑意道“其实我出现的，比你想得……要久得多！”

“还记得我八年之前，去浊狱中走了一趟。”

“看到大漠之中躺着一位天生无眼，处于襁褓之中的瘦弱女婴，当时有一只秃鹫正俯冲而下，正欲啄食于她。”

“于是乎，顺手把她给救了下来。”

潜龙生眼角笑意更甚“偏偏这一救，可就有意思多了，我竟然发现，这女婴居然是从一处未孽之地，‘化假成真’之后掉落到浊狱的。”

“且她本身就极为不凡，明明是一凡婴，偏偏未孽之地中发生之事，事无巨细铭刻于她脑海之中。”

“所以啊，若是有一只大未孽。”

“这名女婴，怕也勉强能称得上一只小未孽了，只是她脑海之中没有那一页白纸。”

“于是乎，我自然而然晓得那一处未孽之地中发生了何事。”，潜龙生摇了摇头，“唉，简直难评！”

接着。

他仅是手指轻轻勾动，一只婴尸手杖便是从第一山主身上飞出，被他轻轻接入手中。

望着这一幕。

李十五平静开口道“所以将这女娃制成婴尸杖的，其实是你？”

此刻。

听着李十五问询。

潜龙生手握金满牙婴尸杖，否定道“额，你说是就是吧！”

而后。

又是莫名其妙道了一句“瞎子的眼，卦子的嘴，说两头话的鬼！”（见684章，852章）

“瞎子自然指这女婴金满牙，卦子是我，说两头话的鬼，那肯定是你李十五了。”

“毕竟谁能有你墙头草啊？谁强站哪边，一点亏都不愿吃。”

李十五闻声。

当即垮着个脸道“关我何事？”

潜龙生道“因为啊，我觉得你这人颇具潜力，且特能作，所以想引导你，帮我个小忙罢了。”

李十五“什么忙？”

潜龙生“别急，且听我娓娓道来，今日潜某定是为了诸位好好解惑！”

他又道“李十五，还记得你在表层假世界时，有一只名为‘求杏’的未孽失了控，就是‘屎丹法，三尸法，云龙子妖歌吃屎’那一次。”

“你在那里，遇见一手挽拂尘老道，那人其实是我。”

瞬间。

李十五眉头皱紧“你说什么？那老道是你？”

潜龙生点了点头“正是潜某！”

李十五又问“那还是表层假世界之事，所以那未孽求杏是真是假？”

然回答这一问的，是第二山主。

k缓缓开口“表层假世界，是我倾尽自身之力布置下来的，其中之人有真有假，甚至有道人卫活在假世界中，而那未孽求杏，是真的！”

“如今，依旧被关押在道人山天地死牢之中。”

听到这话，李十五没来由眼中一抹抹戾气滋生而出，口吻沙哑道“真真假假，假假真真，都快把老子给整糊涂了，山主……你们这些假修怎么不去死？”

“孽障，你找死？”

第二山主眸中生怒，杀意汹涌澎湃，却是依旧没选择动手，似怕惊扰到对方背上正处于安息状态下的‘山鬼’，导致种山一事又多生变故。

“咳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