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渊同将白身上天青道袍揭起,只见道袍之下同样非是肉体,乃是泥塑之身,活脱脱个泥人。
白轻咳一声“白某好歹是本体,岂会随意涉足此等险境?自然当小心一点,方驶得那万年之船。”
镜渊不吱声,根本懒得解释。
却是下方城池之中。
乾元子以血将千禾衣袍浸染成一片鲜红,使得望上去,像是穿了一件刚漂染而成的红嫁衣。
“好徒媳,乖徒媳,你可要听话,我那徒儿向来嘴上一套,心里一套,所以你得多担待一点……”
乾元子手上动作一停。
一双阴森眸子之中忽地浮现一抹疑惑之色,嘀咕道“我这徒儿这些年来,一直同其他徒儿厮混,会不会他根本不喜女子?”
“算了算了……”
“麻烦就麻烦吧,再准备几个男媳就是。”,乾元子说完,目光便是不停在白、镜渊、妖歌、道玉身上打转。
咧嘴笑得可怖“娃娃们,该穿嫁衣了!”
此时此刻。
充斥在整个道人山中的乱之道生之力,愈发汹涌起来,不仅人混乱,天时四季同样混乱,时而寒冷如冬,时而热如酷暑。
虚空之中。
镜渊忽地望向身旁八字太子,口吻多了丝丝迫切之意,说道“你以自己八字,试试能不能压制住这乾元子,此人颇邪,明明无一丝修为在身,偏偏能将所有人克制成没有修为!”
“所以,不妨以你八字命格,压他一压!”
“看看,究竟谁得命更好!”
白同样侧目而来,似也极为期待接下来一幕。
见此。
太子颔首称是,并未拒绝,而是浑身充斥着一种‘岁月史诗’一般的压迫之感,似那万古岁月悠悠,比不上他垂眸一瞥。
只见他傲然屹立虚空,一步踏了出去,八字好似天柱倾轧一般,朝着乾元子狠狠压了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