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见一小光头猛地跪地,眼角泣泪连连,动情无比道“各位大人,俺是草相……向阳草,既然是向阳草,那么自然得向阳而生,所以俺要投敌……不……不对,是投降。”
“各位大人,投降输一半,降者不杀啊!”
见此一幕,十相门众修对视一眼,当即对其怒骂“好一个墙头草,果然是那天生的软骨头,叛徒!”
那光头草相依旧跪伏在地,额头抵着碎石,声音发颤却急切:“俺真不是贪生怕死!俺寻思着……今后跟着道人们混,准能吃香喝辣!”
见此一幕。
众道人得意大笑,那年长道人吩咐一声“你过来吧,先找一个纹面匠给你纹面,以此寓意对‘道’之忠诚。”
而后。
“我也要降!”,又一位十相门青年站了出来,眸中满是那卑谦恭敬“我名八万春,修千里马,正所谓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,只盼着各位道人是那懂得驭马之伯乐!”
一时之间。
投降之声不绝于耳,叛逃之声此起彼伏。
唯有道玉站在诸多道人之间,没来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,后颈发凉,那种喘不过气的压迫之感,让他忍不住的……将自己那一根白骨鞭取了出来。
此鞭之前被李十五系在腰间。
之前他来到此地之时,仅是望了道玉一眼,随手就将这骨鞭丢了出去,一句未讲,一字未提。
此刻。
道玉头顶一盏幽幽青灯,灯光明明灭灭,映得他本就阴郁的面容更添几分苍白,且灯光洒落之下,照见地上鬼魅丛生。
一根不停摇曳之草;一头白绒裹着阴毒,温顺皮囊下藏着噬骨之恶的羊;一尖牙利爪藏狡黠,顽劣皮相下尽是阴狠歹毒的猴;还有一马、一石、一笔、一驴、一根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