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婴呼了口气,在雪夜之中吐气如白龙,低声道“也不知那两只双簧祟又去哪儿开台唱戏了,好久没瞅见它们,还怪想的!”
他莫名低下头去。
又道了一句“记得国师大人还是‘我可智’的时候,那两只可是一直跟着咱们的,每每发生啥事,就成了它们戏台上一场新戏,到处开演。”
胖婴“唉!”
“如今,似它们也觉得无趣了吧!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,继续溜达着。
雪大,夜深,人亦无事。
“国师大人,胖婴尊者!”,道玉头悬一盏青灯,于风雪之中缓缓朝着二人而来,而后俯身行礼。
“道……玉!”,妖歌眉眼弯弯,“你头上怎么又悬起这一盏灯了?”
道玉回“此灯救了我的命,否则……,我早已成为十相门教徒手下枯骨一具,那些教徒,个个都跟个小李十五似的,却是各种五花八门本事比他多得多,防不胜防,难以应付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默默取出一些吃食,朝着一些雪夜之中仍在乞讨的小乞丐丢了过去,眸中没有多少轻蔑,唯有微笑应对。
“这,不像是道人做出来的事啊!”,妖歌啧了一声,又道“还记得你道玉,同样是个视人命于无物的主儿,娃娃坟中死了的千万道奴,可是都是被你活生生丢进去的!”
道玉答“我并不觉得,这两事冲突!”
“我既可于刀山火海之中,当那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,也可在烟雨楼台,长堤柳色之中当那个文人墨客。”
“谢谢……谢谢大人!”,一长满冻疮,衣衫褴褛小姑娘,一边使劲嚼着手中一块熟肉,一边眼角含泪不停磕着头,一头接着一头。
鹅毛般大雪之中。
道玉又举起一把纸伞,撑在这小姑娘头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