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帮着搭腔“此有理,这一件事上,赌不得!”
鼠目青年皱起眉来“此红绳似一件祟宝,而这青铜蛤蟆是一只不曾见过之祟,其能腹中存物,平日里当一件耳饰更是不甚起眼,一个功德钱值不得?”
台下无人搭腔,皆一片意兴阑珊。
唯有一女子轻笑道“祟或是祟宝,皆是那害人之物,拿之不祥,碰之遭殃,此事可是经过漫长岁月一一验证下来的,无一例外,哪怕看着暂时安稳,结局终遭灾祸!”
“至于存物,呵呵呵……”
鼠目青年又道“所以,盘中几片银杏叶子呢?”
女子则回“如今方才春至,这些叶子不会是去年秋时,你随便搁山间捡得吧?还是你……不懂一个功德钱价值?”
“功德钱,真很值钱的!”
客栈之中,周遭点着一根根红烛,此刻火光愈来愈盛,愈来愈亮,也照着看台下一道身影愈来愈清晰。
只是除了那位鼠目青年之外,哪里有什么人。
有的,只是一条条浑身挂满粘液,不停甩着子,或是搂抱在一团的肥鲶鱼,它们大嘴一张一合,眼中泛着绿光,冒着淫水……,场面说不出的诡异,说不出的古怪。
鼠目青年不再说什么。
只是手中忽地多了一把刀一把勺子,一步一步走到台下,用刀子敲开一条肥鲶鱼脑门,用勺子挖了一勺脑浆子,又混合着身下刚甩出的新鲜鱼子,大口大口嚼了起来,且满脸享受模样。
接着,割肉,放血,生吃。
昏黄烛火跳动不停,一块块鲜血淋漓鱼肉混合着惨白油脂,画面美得惊艳,咀嚼声宛若仙乐。
“小子,你醒了?”
鼠目男子回过头去,只见李十五一袭道袍如墨,在一根根烛火映照之中缓缓走来,望着这一幕幕场景,恭敬行礼道“前辈,您又是谁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