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之后再寻答案吧,倒是不急于一时。”
而后,黄时雨笑靥如花。
眉眼弯弯问他道“公子,今夜舒不舒坦啊?”
“毕竟小女子今晚如今善心大发,破天荒讲了这么多事同你听,连一些不方便告诉他人之事都主动讲与你了,也算是为你解惑不少吧。”
“免得你心里整日疑神疑鬼,觉得小女子又在背后迫害于你!”
李十五“不是吗?”
他语气冷意不散,又道“姑娘,你今夜所之一切,究竟几分真,又几分假?”
“毕竟你那一手生非笔颠倒黑白,胡说八道,在下可是见识过的。”
黄时雨“那你信十成吧。”
一听这话。
李十五端得是无名火起,低哑道“黄皮子,老子管你什么来头,又是同何人配那冥婚,你今夜弯弯绕绕如此之多,却是始终不讲你为何要写一个十五道君出来!”
“快十年了啊,你是不是得给一个说法?”
街道之上,夜风忽起。
吹拂起落叶漫天而扬,一时之间,黄时雨似有些不真切起来,她道“你故事多,不写你写谁?”
“妖女,你还不说真话!”
“真话,怕你不爱听。”
“讲!”
“因为啊,就是看不惯你如此一副模样。”
“???”
李十五拇指眼珠子睁开,将花旦刀一寸又一寸给抠了出来,刀身清冽如水,花旦脸谱如妖似邪“姑娘,劳烦讲真话!”
黄时雨微笑而视,手中一杆生非笔轻轻一挥。
李十五手中刀刃消失,连着左手之上的四颗眼珠子也消失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