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了妖歌身后几人看了又看,本是想问什么,却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没什么好问的。
就这般。
于心神忐忑之中,一行五人,加上三男一女四仆,找了一处酒楼坐下,算是暂时歇歇脚。
五人围一桌而坐,四仆立于妖歌身后。
贾咚西满脸笑着问“国师……妖歌大人,您来了此地这么久,是否瞧出来此城一些端倪?”
妖歌清嗓道“以我之智,何事能瞒我眼?”
身后女子奴仆“主子,您身上袍子还是湿的,夜里凉,还是先烤透吧!”
妖歌深吸口气,面上硬绷出一派云淡风轻之笑意,指尖却悄悄把潮乎袍领往下扯了扯,掩住后背浸得发凉之湿意。
清了清嗓,目光扫过几人,刻意拔高几分声调,端足了智者之派头:“些许潮气,何足挂齿?我辈心怀天地智理,皮囊冷暖,早已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且这份潮湿凉意,能让我思索之时脑中多上几分清明。”
“因此各位切莫误会,其实是我刻意如此的。”
男子奴仆“主子,该上草药了,您之前胸口碎大石……”
女子奴仆打断,且一副要死不活口气道“人家胸口碎大石,是大石放在胸口,主子则是将大石垫在自己身后,非说碎大石都是这般的,铁锤击打在胸口,再将大石震碎。”
听着这话。
李十五眸中终是多了几分色彩。
说道“妖歌做得对,这事挑不出理。”
“毕竟如果大石在胸口之上碎了,应该叫做‘大石碎胸口’,妖歌如此之做法,才是真正的‘胸口碎大石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