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隆咚锵,隆咚锵,隆咚隆咚锵!”,三男一女四仆又是一通敲锣打鼓,口中齐声念道“今夜之戏颇好,麻烦各位说话声齐一点,且押韵一些,咱们打鼓找不到拍子了。”
妖歌闻声,倒是头一次这般满意点头。
摇头晃脑道“好奴仆,好忠心,你等不愧是妖某之仆,竟沾染了几分妖某之智,懂得在此刻落井下石。”
“听好了!”,他清了清嗓。
“十五道君,黄时雨,乃世间第一无能之徒,世间第一无耻之女,善莲对他俩厌恶至极,那么咱们也不能给个好脸色。”
“哼!”
他重重出了口气,又道“人山智善双绝,可从不是一句玩笑话,需要我等,以行动践其。”
四仆“隆咚锵,隆咚锵……”
殿中,一根根白烛燃烧地愈发扭曲。
火光之下,那一道道身影仿佛彻底失了智一般,他们望着字解的眼神除了卑微讨好之外,竟还有一种类似亲姐看向亲弟时地疼爱。
而除了妖歌,道玉,以及趴在地上撅着一个肥屁股的贾咚西外。
唯有十五道君,依旧安然无恙站在原地。
并未,被娣字符所蛊惑。
妖歌道“孽障字解,为何不将这贾胖子一起蛊惑,好给你摇旗呐喊?”
字解“此人胯下无鸟儿,不吉利,不利于本家今夜生儿子,故不想太过搭理于他。”
妖歌皱眉“既然如此,这道玉呢?”
字解又道“此子是个糊涂蛋,连自个儿都是看不清,本家怕自己儿子同样是个糊涂蛋,所以暂时放他一马。”
妖歌深吸口气,若有所思道“莫非,你是忌惮妖某之智,因而才不敢施展手段对付我的?”
字解闻声摇头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之所以不用娣字符操纵于你,是本家稀罕你几个仆人,希望等下本家同黄姑娘生娃时,他们能敲鼓迎合上本之节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