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位道人,提着一个类似潲水桶一般的木桶,里面是一个个白面馒头,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,每一位道奴百姓都是发上一个。
见此一幕。
两位手上掌着‘人笼’的小道人互相寒暄着。
“这般白馍,就给道奴们吃了?”
“嘿,那你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,这馒头是一半白面一半药,我家爹说了,这药啊是春药,专门用来配种发情用的!”
时日缓缓流逝。
渐渐,又是一月已然过去。
道人山,似又恢复至以往那般模样,只是如今新的山根长出来后,天地间比之从前少了一分浑浊,山水多了几分灵动。
除此之外,一切无二。
某处大漠之上。
李十五摆出一个‘大’字,就这般双目无神倒在雪地之中,胸膛深深干瘪且凹陷下去,任由烈日爆晒,沙子被风扬起摩擦着人脸。
良久之后。
他忽地一声声笑了出来。
“乾元子,乾元子,注定地,你永远也赢不了我,永远也赢不了!”
他猛地从地上起身。
正思索接下来该如何之时。
耳畔,一道宛若老农般和蔼之声响起,很是欣喜,很是熟络“徒儿啊,为师终于又见到你了,为师可想死你了。”
听着这熟悉之语。
李十五朝着身前注视而去,一位乾元子模样地老道,正咧开满嘴黄牙盯着他笑。
同时一个劲儿嘀咕道“徒儿啊,你过得啥日子,为师都替你觉得可怜,唉,好好一个人,把自己糟蹋成这般模样,之前每天被压得腰直不起来,如今肚子里五脏都是没有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