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歌深吸口气“和尚,妖某没说什么重话吧,火气这般大,想日天?”
不川乐呵一笑,摇头晃脑道“众所周知,‘日天’二字非是一个形容词,形容人不自量力,其实际上是一个动词,一耸一耸……”
却见李十五,一巴掌将妖歌推搡了开来。
满脸忿忿之色道“姓妖的,咋说话呢?”
“两位小师傅生气不是因为自己被顶撞而生气,而是因为你轻视自己同他们之间的缘分而生气,人家小师傅稀罕你,才同你讲‘缘’这个字的。”
两个小和尚听得连连点头,眼眶甚至微微泛红。
左边那个小和尚吸了吸鼻子:“施主……施主你真是懂我们啊!”
“所以,你随礼在哪里?”
李十五面不改色,手上一团拳头大小漆黑火焰显化而出“此乃重情重义妖,算是祟妖之中的异类。”
“今夜李某就以此妖,以‘重情重义’四字,寓意自己同佛刹、佛爷、各位小师傅之间的缘分。”
“请,莫要嫌弃!”
一团漆黑之火从李十五掌间飞出,落在一位小和尚手中,其顿时眉开眼笑“祟兽啊,还是只被降服了的祟兽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“所以,你是个好施主,是个有佛缘的。”
两和尚弯腰行礼,恭声道“施主,请!”
李十五抬头,望着‘不体面寺’几字,抬步便是走了进去。
然后,一和尚盯上了贾咚西手上一枚碧绿戒指,说道“此物,与佛爷有缘,施主可是想成全这一段缘分啊?”
“和……和尚,这戒指不好,带上它会眼斜。”
“喔?究竟如何个眼斜啊?”
贾咚西眯着一对小眼,欲又止道“大概意思是,夫妻夜里行房之时,会大葱蘸大酱!”
“……”
两和尚眼神一亮“那正好!”
贾咚西当即一怔“啥?这玩意儿也要?”
两和尚同时抬手指了指,横声道“念!”
贾咚西“不……不体面寺!”
而后就见手中戒指脱指而出,落入其中一小和尚手中,接着戴在了自己指上,满脸和气道“施主,你佛缘好深!”
又是几经拉扯之后。
几人都是入了这座哪哪都透着股子古怪之佛刹。
而李十五并未走远,正于不远处等着他们。
“好道友,那戒指留给咱儿的,被抢了!”,贾咚西揉着眼,一副泫然欲泣模样,瞅着有些辣眼。
李十五微笑着。
却是下一瞬,一把柴刀从腰间抽了出来,于电光火石之间,朝着予粥背上一刀斜斩而下,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狰狞伤痕,一滴滴猩红血珠洒落。
“李狗,你发什么疯?”,伏满仓怒目而视,作势就要反砍而来。
却见李十五已是取出一根弯针,一根细线红绳,如曾经很多次那般道“抱……抱歉,我帮你缝缝吧,老手艺了。”
不川疑声道“李十五,真犯病了?”
李十五摇头“不是我,是藏在我身体之中的那个冲天辫娃娃,方才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,所以各位还是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小……小道爷,没事的!”,予粥面色苍白,将背上破布条直接撕开,露出雪白纤细尤为骨感之女子背部,勉强笑道“麻烦了!”
李十五点头,面不改色缝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