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。
一顿劈头盖脸痛骂之下,娃娃一脸懵圈。
然后从棺老爷肚子里取出纸和笔,将这骂人的话一字不落地给记了下来,而后满脸赞叹道“你好会骂啊,我有一点服了,再骂几句,多骂几句,我跟你学一下咋骂人的……”
“对了。”
“你咋晓得我娘是个胎盘,而且胎盘极大?”
“还有啊,你又是咋晓得我之前见了一个和尚,还是一尊佛的?不止呢,如今我确实闻着寺庙里香火味儿就想拉一*,反正看和尚不爽。”
娃娃捏了捏下巴,若有所思道“只是和尚有没有杵我之娘,便是不晓得了,或许杵了吧,他说自己去见过我那胎盘娘。”
又是说了几句。
娃娃一脸兴奋之色,望着乞丐道“你不会真会算命吧,甚至还算得如此之准,说说……你到底怎么算得?”
“现在,立马给爷算上一卦,算算我等下是要砍你呢,还是不砍你!”
偏偏忽然之间。
乞丐直起身来,化作一穿着素色僧衣的年轻僧人,其眉眼很淡,嘴角泛着浅浅笑意,依旧是秋风天。
在他身旁,还站着一个黄衣小和尚。
小和尚高兴地手脚不停晃悠,邀功般说道“我佛容貌甚伟,佛爷啊佛爷,方才我骂得如何?符不符合您心意?”
秋风天微笑摇头,双手行佛礼道“一点不好,你骂得有些太脏了,甚至有些太不体面了。”
见此情形。
娃娃又是气得跳脚,“吱哇”乱叫道“好你个恶和尚,如何寻到我的?”
秋风天低头俯视着他,回道“小僧并没有寻你,而且还寻不到你,不过小僧转念一想,我虽寻不到你,可你能寻到我啊!”
“所以,我便是在此城之中静静等候。”
“没想到才过去三日,你便是凭借自身那种无解之运势,硬生生将小僧给找了出来,真是厉害啊,厉害到小僧都是为之叹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