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,软乎乎香乎乎一点的人。”
秋月之下,给李十五面上洒下一层皎白。
他抬起头来,望着那个我见犹怜,欲拒还迎的美艳小姑子,又问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姑子说“我叫鸡眼。”
“只是你放心,我这名字虽糙,活儿不糙。”
“鸡眼是长脚上的,磨人;我在床上,一样会磨人,咱们庵里每天早上都得磨豆子,煮豆浆,对了,就是磨豆浆那样磨人。”
李十五行了一礼,说道“还请鸡眼大师让开,你只美貌,不及‘我娘大师’万一。”
鸡眼一阵丧气,说道“原来你喜欢师太啊,那没办了,她确实比我好看太多太多了,只是她不一定答应帮你生儿子,所以你还是考虑下我吧。”
李十五进了尼姑庵,一切与往常样,别无二致,甚至见到了不少熟悉姑子。
他沿着一条回廊直走,刚路过一处中庭,就听得耳边传来争吵声不断,且听着同样耳熟得紧。
只见贾咚西抬头怒目“你给了?”
包皮尼姑双手怀胸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道“他非要!”
贾咚西猛地一扬声“他要你就给了?”
包皮脸伸了过去,同样扯着嗓子“他非要!”
见此一幕。
李十五幽幽靠近,问“咋回事啊?”
贾咚西见他来到,怒意一寸寸散了下去,哀声连连道“好道友,我媳妇被一根烧火棍给搅了,那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,居然在包皮身上烙下了一句话……‘搅火搅人一个道理,搅火火越越旺,搅人人越来越痒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