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个又一个秋风天,他们密密麻麻,宛若无穷无尽一般冒了出来,每隔着一步距离就站着一位,直至铺陈到长街尽头,与那漆黑天幕相连,望不见边际。
齐声道“杀不死就打,贫僧做事……不挑的。”
“几位施主,同样欢迎来打贫僧。”
与此同时。
而远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。
一位生得贼眉鼠眼,头顶九道剑形戒疤和尚,正独自一人于旷野之中念经参禅,却陡觉胸口有一拳之力凭空袭来,使得他身形倒卷而出,嘴角一滴金色佛血流淌,佛躯几乎裂开。
“又……又有鬼,打佛!”
兵主天吼声惊动天地,却是转眼被打得失去踪迹,徒留一声吼于茫茫旷野之中回荡着。
而他似乎,是被顺带着挨了一拳。
此时此刻。
一片漆黑湖水,无声流淌至城外。
一条百丈古船,静静悬浮黑水之上。
“又一年了啊,小道爷得有十二岁了吧!”,予粥捧着一白瓷破碗,有气无力叹着。
一旁。
不川眼神比起曾经愈发阴沉,他道“你还念着那李十五?咱们可已经被他分尸杀过一次了,你……贱皮子!”
听到这话。
贾咚西一如既往摆出一张肥腻笑脸,打圆场道“别记仇,千万别记仇,毕竟好道友脑子有病,和他计较不值当,况且啊……凡是与他认识的人,只要修为低于他的,谁没被他弄死过啊,习惯了就好。”
寒冬凛冽,不川吐出一口白气。
他微微敛起眸子,问“所以那些人,还活着?”
贾咚西一怔,神色多了几分牵强,道“活着,活着啊,好比一位名为叶绾的姑娘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