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不,你被儿日了!”,贾咚西腰肢上缠铁锁,一跃而至船下。
只是。
他并未选择将两人给拉开,居然是鬼鬼祟祟,蹑手蹑脚在偷尸,想把地上两具婴儿尸体和头颅给收起来。
“贾老爷,你要那两具尸有何用?”,予粥同样下了船,同时忍不住开口问。
贾咚西倒提着一死婴呈青灰色小脚,低声回道“他俩是男人,是不是?”
予粥点头“勉……勉强算是吧!”
贾咚西又道“所以这两具婴尸,就称之为‘男男之果’,乃世间第一至刚至阳之物,于是啊,贾某就起了一些小小心思,如果以此泡酒拿去售卖,功德钱岂不自来?”
予粥皱眉“你这话哪儿听来的?真有这么一套说辞?”
贾咚西嘴角勾起,只是这笑容说不出地让人生厌,他道“商字一张嘴,这个理儿啊,自古不变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不动宛若无人一般,已是彻底沉浸在自己所谓‘生娃技巧’之中,全然无法自拔。
甚至船上众人已纷纷下船,呈合围之势给他围了上去,他依旧耸,不能停也。
“不是吧,这样也能生娃?”
“呵呵,你忘了不川修假,而且他那什么‘口荧’之境,就是干这个的,以假成真,只是好端端的,他咋成了女人了?这缝儿,这把儿,啧啧……”
“咳咳诸位,还是少说两句吧,所谓雅俗共赏,这是他们两父子自个儿家事,咱们一旁看着就是,甚至还可以起个哄……这位侄儿,干爹要努力啊,劲儿朝一处使……”
却见伏满仓不由分说抬起大脚,直接朝着不动身上一脚给踹了出去,其力道之大,好似一座山与人体相撞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不动口鼻喋血,赤身倒飞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