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啊,已非是从前之我了。”
“所以纸爷听好了,咱们目光得向前看,可不能以曾经陈年旧事再来打量于我。”
路过一处拐角。
一棵老枣树已非是枝繁叶茂,而是黄叶落了满地,于那雨水混作一团,一约莫四五岁小姑娘立在门槛上,指着他裆哈哈大笑“大哥,你立不起来!”
“……”
李十五不由轻皱眉头,靠近过去,将纸伞边沿不经意朝着小姑娘倾斜了一些,似帮着其遮蔽被风吹到飘至屋檐下的风雨,问“谁教你说这些的?”
小姑娘却依旧一个劲儿地笑,同时口中道“大哥,你立不起来,你萎了,你没本事,你不是男人……”
听着这般莫名之语。
李十五仅是轻叹一声,说道“女孩子家家,少讲这些山话,且你一定得记住了,若是今后不小心遇到一个名为‘李十五’的人,一定别笑他,千万别笑他。”
“否则,真佛也难救你,而是同他合起伙来杀你。”
“而你最好的应对方式,就是……”,伞下李十五话声一顿,眸光复杂道“没有应对方式,哪怕你装作没看见他,依旧会被他当作是‘提前踩点的’,然后以此为借口,给你杀了。”
小姑娘似懂非懂,问“大哥,你叫什么名儿?”
李十五想了想,答道“李十五!”
“哇哇哇……哇哇哇……”
一声声刺耳、且嗷嗷不停哭声,划破这秋雨凄凉天,竟是那小姑娘被李十五给活生生吓的。
“咯吱”一声响起。
一妇人走出门来,将小姑娘抱进怀里就走,只斜眼丢下一句“立不起来的废物,真没用的东西。”
李十五不明其意,就这般默默望着。
倒是斑驳黄纸纸上又浮现句话小子,自从纸爷认识你以来,从没这般窝囊过,这都嘲讽到你脸上来了,还能忍?
李十五“哪儿窝囊了?人家就随口说上两句,我又不掉皮掉肉的,难道为了这事儿也要起杀心?”
纸爷你清高,你见不得。
而后再次浮现一句话唉,你以前杀孽是重,重到纸爷都看不过眼,动辄杀人屠城的,只是如今一下子似好过头了。
李十五没再应声,只是撑伞光脚于雨水横流青石板上走过,他不觉冰凉刺骨,只觉得曾经那个满是戾气自己,正于雨中缓缓消融。
至于不川等人,自是分开来的。
毕竟船上一起待久了,这好不容易下一次船,自然得互相避讳着些,以自解所需。
渐渐。
天色昏沉了下来。
与白日里截然不同一幕,也随之出现了。
只见一位位男子,分别从各家各户之中踏出门来,可令人惊掉眼球之事是,他们每一个人,居然都是下身高高耸也,宛若一顶又一顶帐篷撑开。
除却青壮之外,上至八十岁老大爷,下至懵懂幼童,他们每一个皆是‘高耸’,且眼神不停瞄着其他人之裆,一副神色凝重模样。
一时间。
超至少二十万人同处一城,昂‘首’抬‘头’,招摇过市,场面之壮观非语所能述尽。
而此刻。
李十五伺机混迹于其中。
见他这副模样,一青年男子当即压低了声,颇为关切问道“道友,可是修行出问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