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。
一个穿着流里流气,宛若街头痞子一般的男子,也跟着开口道“男子每次与女子相问‘大不大?’之时,其实还带着一种话外之音我还能不能施展出法天象地身化天地?”
“唉,唉,唉!”,他连叹三声,“这才是真相啊,我等被骗得太惨太惨了。”
屋檐下,水珠“滴滴答答”落个不停。
李十五隔着伞沿,望着那一张张悲痛万分之男子人脸,忽而道了一句“各位,世间分阴阳,人族分男女,你等只男子有法天象地之神通,却是丝毫不女子。”
“尔等是在,小瞧这世间女子吗?”
“李某如今,尊师、重道、更是世间最尊重女子之人,各位此等做法,可是让李某尤为生厌,李某现在……可是得帮着讨要个说法了。”
听着这话。
周遭那一张张男子人脸,齐齐皱起眉头,皆仿佛看待异端一般盯着他,老者则是道“男子有神通残留,女子同样有之。”
“岂不闻,忽有潮信来,血梅点点开?”
“曾经,女子能凭借体内与生俱来潮汐之力,控制江河潮汛,甚至更进一步影响日月之天象,可如今呢,只能成为不小心沾染在衣裙之上的点点红梅。”
“女子之悲哀,甚至比男子更甚。”
老者深深道了一句“女子残留:胎藏?伸缩之厄”
听着这话。
先前那位中年呼了一口长气,又道“小友,你可以如寻常男子那般,有春入梦?也就是常所道之春梦!”
李十五耿直摇头“这倒是不曾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