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一番话。
李十五若有所思道“佛爷话中之意,是三大天君乃是同一人?序衡寂,等于是这个人的三种状态,如人的幼年、中年、晚年,又如清晨、傍晚、黄昏。”
典狱天回道“贫僧觉得,依旧算是三尊天生至高神灵,只是k们,几乎不会或是很难出现在同一片天空之下。”
“且天君当面一下,贫僧之佛面,或许没有秋风天那般大!”
“嗯!”,李十五俯身持佛礼状,“既如此,君子不强人所难,且佛爷有心,李某已感激万分。”
过了几瞬。
典狱天又道“施主,你还是离开此地吧,这多你一人不多,少你一人不少,最关键是一看到你,就仿佛看到死了的爹娘,未过来媳妇,留你在这儿挖矿,贫僧心疼啊。”
“……”
片刻之后。
李十五离开这处矿坑。
此是深夜,且天地间风雪依稀,他站在那宛若千丈悬崖一般矿坑边缘,而后从棺老爷腹中取出三根长香,点燃插在地上,作了三揖,宛若上坟。
匆匆之间。
又是半月光景即逝。
而混混乱乱,迷迷糊糊的人山,又迎来一年岁末,又迎来一年最欢庆之事。
“一鞠躬,祈愿……好人上吊绳先断,坏人吃肉不花钱!”
“二鞠躬,祈愿……寡妇胸口长灵芝,光棍坟头嘿嘿嘿!”
“三鞠躬,祈愿……有钱能使鬼推磨,没钱就让磨推你!”
“四鞠躬,祈愿……我娘给我生个大胖孙女……”
一间装潢颇为讲究,颇为富贵的祠堂之中,约莫三百来人正俯身行着叩拜大礼,其中男女老少皆备,却是个个长着一张蛇精脸,高挺鼻梁,尖锐下巴,两眼又黑又圆……说不出之怪异。
偏偏祠堂最中央处。
挂着一张画得栩栩如生娃娃画像,冲天辫,光脚丫,浑身脏兮兮,嘴角挂着一种让人天灵盖直冒凉气的残忍笑容。
而这些人,自然是不氏一族,不川不动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