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莺也不怕文贤贵,甚至都敢数落。她松开了阿芬,一个白眼瞪过去。
“你凶什么?人家被你逼到绝路了,能不反抗吗?他反抗,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,会怕你报复?”
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戳到了文贤贵的痛处,对啊,他再怎么凶狠,手段再怎么残忍,那也震慑不了抱着必死决心的人。
当初的黄静怡,不就是被赵永贞这样了吗?赵永贞肯定知道惹不过他,惹了他的结果会是什么?但依然选择做了。
他又能怎么办?赵永贞现在家都没有了,找不到人,他又能怎么样?
想到了这,他的怒气有点缓了下来,咽了几下口水,手不自在的这里放放,那里又摆摆。
现在的文贤贵不是靠一两句话就能说服的,阿芬这么温柔,常年同床共枕,都说服不了。文贤莺作为姐姐,也是无能为力的。
她只不过是说一两句,点到为止。文贤贵不答辩了,她便走到文心琪和文心梅身旁,心疼地问:
“你俩吃过饭了没有?”
姐妹俩摇了摇头,弟弟不回家,家里乱成这样,哪有心思吃饭呢?
“吃饭吧,我看还热不热,不热让玉兰帮暖一下,不吃饭怎么行,吃了饭才更好想事情。”
文贤莺走到摆饭菜的桌子前,掀开了那菜罩,看到上面空空如也。
阿芬苦笑了一下,说道:
“菜都还在厨房,没有端上来呢。还真是,人什么时候找回来,饭都是要吃的。我去端上来,二姨娘和田夫都在这,就一起吃了。”
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,文贤贵也敲了敲茶几面,吼道:
“那还不快端上来,小崽子不回来,我们就一起跟着他死了啊?端上来吃饱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