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还不止一道气息！
殷九凝神，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外面，注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。
随着那些人越来越近，外面蒙上了一层黑雾。
月光像是被那些黑雾吞噬了，只残留一道暗淡的轮廓。
天地间灰蒙蒙一片，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。
殷九估摸着，外面应该是子时刚过。
她绷紧了弦，外面这些人，她直觉非常不好。
在殷九的忐忑不安中，那些人很快到了她和姬霄降落飞舟的地方。
他们一行总共五人，全部黑袍裹身，头上仅露出两只眼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