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深夜,都有被盖着白布的担架瞧瞧抬出院子。
隔日,院里又会出现一双崭新的茫然而稚嫩的眼睛。
“婉娘,确、确是个标致的。”赵银娣声气低了下去,不自觉拢紧了衣襟。
赵德海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圈,那双细眼里掠过一丝叫人发怵的光。
他搁下茶盏,指节轻叩石桌面:“怎么个标致法?说来听听。”
赵银娣咬了咬唇,硬着头皮道:“鹅蛋脸,柳叶眉,皮子白得似剥壳的鸡蛋。最要紧是身段丰腴合度,腰肢却细,行走时颇有风致。”
她的嗓音在颤抖,越发说不下去了。
赵德海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,那些不堪的记忆翻涌上来。
“说下去。”赵德海声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赵银娣深吸一口气,压住喉头的恶心:“她、她是个奶娘,身子自然比寻常妇人丰满些奶水也足,小少爷最爱吃。”
赵德海眼中那点光骤然亮了,“还是个奶水足的奶娘”
他忽然笑了,笑意里透着一股子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