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个魏兴!
这画面,刺眼到了极点。
魏兴放在桌下的手,死死攥成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火气。
“怀生表弟,这两个丫鬟……倒是贴心得紧。”
李怀生睁开一只眼,懒洋洋地答道:“还行吧,都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。”
春燕和秋月的按摩手法的确是他教的。
利用现代医学的人体穴位知识,按起来自然比这个时代那些只会用蛮力的丫鬟要舒服得多。
可这话听在魏兴耳朵里,却完全是另一个意思。
亲自调教?
调教什么?
调教床上那些伺候人的功夫吗?
魏兴的脸色,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李怀生又对着两个丫鬟吩咐道:“今晚你们两个,都到我房里来。等我泡过热水澡,把身子泡得暖暖的,再过来按,才舒坦。”
“是,九爷。”两个丫鬟娇声应下,脸上都带着一丝羞意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魏兴身下的那张花梨木椅子扶手,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。
他猛地起身,几步走到李怀生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“去练字!”
李怀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,随即也来了火气。
他用力一甩,挣开。
“我说了不练!”
“你必须练!”魏兴双目赤红,几乎是低吼出声。
“我都不急,你急个什么?”李怀生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最后,还是魏兴先败下阵来,又道:“怀生表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