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火灼烧
命案?
众人闻,皆是一惊。
这光天化日之下,又是在这等仙家清净之地,怎会出命案?
周氏的脸色也变了,但她毕竟是官家太太,知道其中的利害。
出了人命,配合官府查案,是应尽的本分。
她点了点头,“既是如此,那我们便先回客院等着。”
观外,马蹄声响。
一队身穿铁甲、腰佩长刀的官兵,簇拥着一个身穿墨蓝色团花锦袍的年轻将领,翻身下马,快步走了进来。
来人,正是刚刚晋升为巡捕五营参将的魏兴。
清虚观圣眷正浓,在此处发生命案,非同小可。
他恰好带队在附近巡查,接到消息,便妒火灼烧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魏兴问。
那下属摇摇头,“大人,来往的人太多,脚印都踩乱了,根本分辨不出来。”
李怀生的注意力,被地上的脚印吸引了。
雪地上,脚印杂乱。
绕着尸体走了一圈,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其中一串由远及近,又匆匆离去的足迹。
“这串脚印,有问题。”他开口道。
魏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那是一串很普通的脚印,并无特殊之处。
“这有何说头?”
“你细瞧。”李怀生站起身,指着那串脚印。
“这串足迹,左脚的印子,总是比右脚的要深上一些,而右脚的印子,前掌着力,后跟却很浅。”
“一个正常人走路,双脚的受力是均衡的,留下的脚印深浅也应该大致相同。”
“除非,这个人的腿脚有毛病。”
“左脚印记深,说明他身体大部分的重量,都压在了左腿上。而右脚印记浅,且以后跟为甚,说明他右腿使不上力,尤其是在蹬地发力的时候。”
李怀生下了结论。
“留下这串脚印的人,是个跛子。他的右腿,应该有伤。”
魏兴蹲下身子,仔细看了看那串脚印,果然如李怀生所说,一深一浅,极有规律。
这些细节,连办案多年的老吏都未必能察觉,他竟只看了一眼,就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“来人!”魏兴当机立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