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单
这十日里,李怀生彻底摸清了国子监的底细。
这里,与其说是所大学,不如说是一套高度精准的“公务员备考与培训体系”。
课程繁多,却脉络清晰。
必修的,是经义、策论,这是科举的核心。
选修的,则五花八门,律法、农学、算学、营造,甚至还有天文舆图。
每一门课,都对应着朝廷六部三司的某个具体差事。
学律法的,出来可以去刑部、大理寺。
学农学的,能进户部、司农寺。
营造学,则专为工部培养人才。
还有一套严苛的积分与考课制度。
旬考,月考,季考,年考。
考试的频率,比前世的高三还要密集。
考得好,拿到甲等,便有高额积分。
积分足够,便可以免去那些繁杂的选修课,获得大把自由支配的时间。
考得不好,得了丙等丁等,不仅没有积分,还要倒扣。
积分一旦为负,惩罚便会接踵而至。
罚抄《学规》百遍,罚背《孝经》全篇,都是家常便饭。
最可怕的是,积分不够,便要强制去上那些又苦又累的选修课,把所有时间都填满,直到把积分补回来为止。
在这样的制度下,没有人敢懈怠。
今日,便是入学以来的这简单
起股、中股、后股、束股,层层递进,环环相扣。
他将早已烂熟于心的范文结构,与自己的论点结合。
一个时辰后,他搁下笔,通篇检查了一遍。
算术,律法,策论,应该能拿甲等。
至于诗词赋……
李怀生看了一眼题目,“秋日登高”。
他略一思索,提笔写道:
秋日天气好,我与同窗跑。
山高有点喘,风景还挺好。
写完,他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不过,也无所谓了。
只要前三门能拿到甲等,总积分就不会低。
诗词差点,就差点吧。
考完旬考,便是休沐日。
回到静心苑,院子里,青禾正带着几个小丫鬟在打扫。
见他回来,青禾眼睛一亮,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九爷,您可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