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听说杀猪盘了吗?
魏兴的马车远去。
不远处的偏僻街角,一辆寻常青帷小车停在阴影里。
周玉明坐在车内,透过车窗缝隙,眼见魏兴的车驾驶远,脸上笑意渐渐收敛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
旁边一位年轻公子凑近,“周兄,你怀疑的是那个戴帷帽的人?”
“当日在庆丰园,那人虽然戴着帷帽,可身形步态,都与今日魏兴身旁的人相似。”周玉明沉声说道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公子哥,眼中带着一丝狠厉,“我已经派人去打探过了。那是李府的你们听说杀猪盘了吗?
“听说那日审问,陈翠莲嘴硬如铁,任凭那官老爷如何威逼利诱,就是不肯吐露半句。直到那位神人步入公堂,仅仅说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话,陈翠莲便脸色大变,最终将所有罪行和盘托出!”
“更奇的是,坊间皆传那位神人乃是个少年郎。亦有传说,实为女子乔装改扮。”
“而且,这位神人行事极为低调,从不邀功请赏。每次破案后,往往只是留下几句箴,便悄然离去,深藏功与名。就连大理寺卿,想要拜会他一面,也要看他的意愿。真乃世外高人也!”
几名监生越说越是激动,仿佛那位“断案神人”就站在他们眼前一般,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向往。
对于他们而,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存在,无疑是维护正义、驱散黑暗的化身。
众人议论间,忽闻有人一声长叹:“这妇人手段,当真狠绝!“
“可不是嘛!”
“都说最毒妇人心,果然不假!”
“哪里是什么最毒妇人心?”
旁边一个虎背熊腰的监生不服气地说道。
“男人就不狠毒吗?”
“哼,我看那些为了钱财,将妻儿卖掉的男人,心肠比那妇人还黑!”
“谁狠起来都一样,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!”
“哎,你这话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那监生想了想,觉得无力反驳。
他眼珠一转,又放低了声音,故作神秘地说道。
“我再和你们说个更劲爆的。”
“说起这毒妇,咱们大夏朝,谁能比得上当今太后?”
此一出,周围的监生们都震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