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……你这是要我的命啊!
陛下……你这是要我的命啊!
武曌目不斜视,迎上高阳的目光,甚至端起一杯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。
今日,她就是要高阳社死,要给他一个狠狠地教训!
高阳顶不住武曌的目光,直接败退。
他干咳一声,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,念道。
“今臣至北海,北海欲要臣服我大乾,但有一事,令臣十分苦恼,北海公主索菲亚,年少天真,对臣颇多崇拜,语间……有留种之请。”
“高卿,大点声。”
武曌端着茶盏,声音响起。
她一双凤眸微抬,看着高阳,像在看一出好戏。
“怎么,高爱卿对朕的心意,要如此遮掩吗?”
高阳:“……”
他嘴角一抽,抬起头,目光不自觉地往墙头那边瞟了一眼。
果然,墙头上探出三个脑袋,排成一排,整整齐齐。
高峰在最左边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张,耳朵竖得像兔子。
高长文在中间,鼻青脸肿的脸上满是兴奋,一双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李氏在最右边,虽然一脸嫌弃,但身体明显前倾,耳朵的方向对准了院子中央。
高阳嘴角狠狠一抽。
武曌是故意的。
她故意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念这封信,故意让他的属下,还有一直想揍他,看他笑话的高峰和高长文听见,故意让他社死。
这女人,太狠了。
但高阳没办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一横,加大了音量。
“臣严词拒绝,然其纠缠不休。昨夜邀臣至房中,名为探讨兵法,实则……实则图谋不轨!”
“臣何等知晓人性,一眼便看出了这北海公主的图谋不轨,故断然拒绝,狠狠训斥。”
“但北海臣服,乃陛下之大事,故臣在陈胜、吴广之见证下,教了她一些大乾兵法。”
教了兵法?
深更半夜。
高长文听到这话,眼睛瞪大,有些激动。
“卧槽,我高长文纵横长安,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!!!”
“深更半夜教兵法,这骗鬼呢?”
高峰也是佩服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