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自嘲,“我没这个命去做全职主妇,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,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她担心再说下去,后勤部的饭碗都保不住。
这个男人变脸比翻书都快。
傅砚洲溢出冷笑,“这么急着走,怕我吃人?”
姜雾抬眸对上傅砚洲那双窥探不出情绪的冷眸。
傅砚洲确实挺会吃的。
姜雾认清现实,“我看得清眉眼高低,很快要有年轻漂亮的秘书过来接替我,傅总怎么可能把我留在这里碍眼。”
傅砚洲沉默,姜雾当他默认。
姜雾心寒,眼前的男人对她跟普通员工没什么区别。
在傅砚洲这里,她从来不是特殊的存在,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。
傅砚洲对不重要的女人,也不会多用心,哪怕是曾经睡过的。
就好像她跟傅砚洲之间隔了六年空白。
直到一年前,早就褪去学生时期青涩的她,再次出现在傅砚洲面前。
傅砚洲已经不记得她了。
不记得当年跟他有过露水情缘的女大学生。
姜雾急着离开。吃力的捧着又重又大的纸箱走到门口。
狼狈的脚底一滑,人差点摔倒。
“今晚他回来?”傅砚洲单手扶着纸箱,帮她站稳。
姜雾也不太确定,“应该到家了。”
傅砚洲清冷的眼底噙着戏谑,“久别重逢,姜秘书准备晚上做几次?”
听到傅砚洲这么轻浮浪荡的话,姜雾没应声。
傅砚洲掀唇晒笑,“一次怎么能行?在里面憋的那么久。”
姜雾被惹火了,没好气的开腔,“可能吧。”
心里酸涩难忍,在傅砚洲眼里,她就是喜欢红杏出墙,人尽可夫的女人。
傅砚洲又怎么会知道,她自始至终,只有过他一个男人,为了他赔上整个青春。
傅砚洲眸色发沉的站在门口,从身后伸手揽住要走的姜雾。
腰上的手臂硬的像铁箍,姜雾被勒的生疼,小腹被结实的肌肉狠狠压住。
傅砚洲力气大到,好像要把什么脏东西从她的肚子里给逼出来。
姜雾吃痛的挣扎,“傅砚洲,你放手。”
挣扎间,两手捧着的纸箱重重得从高处落下,东西狼狈的散了一地。
“傅总,这里是办公区,请您自重。”
看着满地狼藉,姜雾红着眼睛情绪决堤的嘶吼
“自重?”
傅砚洲锋锐的眉骨一挑。
他好像听到了笑话,“男人回来了,姜秘书自尊心也有了?”
傅砚洲已经记不清,这一年两人赤裸相对过多少次。
姜雾现在装贞洁烈女急着脱身的样子,滑稽可笑。
姜雾挣扎无果。
“我配有自尊心吗,傅总不给的脸面,我只能自己可怜的维持着。”
傅砚洲冷胁道,“晚上先别急着团圆,到时候,肚子有了动静,孩子是谁种就说不清了,我没兴趣,做小野种的父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