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儿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,才会一直把这事拖着。
傅砚洲刚坐下,佣人端着一碗甜品敲门进来,轻轻放在桌上。
傅砚洲瞥了眼那碗桂花木薯,拿起勺子随意挖了几下,丢在一边没了胃口。
他点了根烟,脑子里穆然空了一下。
好像忘了一件事。
今早去冲咖啡的姜秘书,等他离开公司前,咖啡也没端进办公室。
她的女员工,不太允许上班时间摸鱼,没做完的事情,就要继续。
傅砚洲摸出手机,指尖划开屏幕拨通了姜雾的号码。
“喂……”
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傅砚洲被指间要燃尽的烟头烫到了指腹,尖锐的刺痛让他指节下意识攥紧了手机。
“姜秘书在吗?”
他压着心头窜起的躁意开口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姜雾脖颈上那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她在洗澡,请问你是?”
傅砚洲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他该怎么介绍自己?
你妻子的姘头?好像不太礼貌。
傅砚洲视线落在手指上那片被烫红的印记。
语气冷了几分:“我是她领导,洗好澡让她来公司加班,她有工作还没做完。”
说完他直接掐断了通话,手机被随手丢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姜雾快要十一点了还在洗澡?
傅砚洲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烫的皮肤,心底那股烦躁愈演愈烈。
这么晚了该不会是,刚做完?
被摔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彻底黑了,傅砚洲按了几下电源键,都没有反应。
他耐着性子拉开抽屉想找找看有没有备用机。
指尖先触到了个粗糙的物件。
傅砚洲拿起来看是一条红绳,边缘已经发黑,明显有些年头。
他把红绳绕在冷白的腕上。
细细一根旧红绳贴着皮肤,和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名表形成鲜明对比。
红绳廉价得格格不入。
记忆像是被这根红绳拽开了闸门。
傅砚洲想起了a大的小姑娘。
在学校附近的酒店,女孩窝在他怀里,解下腕上的红绳,认认真真系在他手腕上。
脸颊泛着事后的酡红,一双干净清透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。
“这样能不能栓住你一辈子?”
才不过两晚的相处,小姑娘就想到了一辈子,这是什么恐怖故事。
她可能不懂,走肾不走心的关系,最怕的就是对方太认真。
傅砚洲指尖捻着红绳结,眸色沉了沉。
太认真对他来说,是种负担。
怕小姑娘这样纯粹又执着的性子,往后会一天天粘上来,后悔招惹一张白纸。
两天后分开,他就切断了所有联系。
时间过去那么久了,那女孩的轮廓在他这里也变得很模糊。
只能隐约记得女孩好像姓蒋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