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,我还没汇报完工作呢。”
温柔的语气,带着点刻意的绵软。
“你继续。”
傅砚洲也不急着让人出去,耐心的听着新人汇报工作。
姜雾被冷落的站在一边,忍着心口密密麻麻的疼。
她听着女秘书汇报的工作,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,明明都是可以自己解决。
傅砚洲怎么可能听不出,又耐着性子听完。
女秘书说完,娇红着脸,“傅总,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恩。”
女孩转身跟姜雾擦肩而过。
姜雾闻到很熟悉的味道,她身上的香水跟自己是同款。
女秘书鼻子动动,“你也喷许愿精灵?”
“不可以吗?”
姜雾似乎知道对方要说什么,脸色冷淡。
新人带着被撞款的不开心,“我一直以为许愿精灵是少女香氛,都是年轻女孩子喷的,姜秘书应该是更稳重的香型。”
“我只有二十六岁,谢谢……”
不管多大年纪的女人,都很讨厌拿年龄来说事,她又比她年轻多少?
新人惊讶,“这样啊。”
她又小声一句,“看着不太像呢。”
姜雾眉心突突的跳。
女秘书走后,姜雾阴沉着脸问,“昨晚的加班费,傅总怎么算。”
傅砚洲看姜雾一身亚麻色流苏长裙,妆容精致,盛装打扮,是想晚上赴约?
她昨晚收房卡的速度,不要太快。
傅砚洲鄙夷地收回视线,对人尽可夫的女人,已经提不起兴趣。
“要多少?”
姜雾报数,“借给我二十万。”
这一年傅砚洲就等着姜雾张嘴主动跟他要钱。
没想到她能忍这么久,不是要而是借。
“理由呢?”
“我女儿要上小学了,我想送她去国际学校,学费很贵,这是一年的学费。”
“你女儿要去国际学校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又问,“如果孩子问起来,钱是哪来来的,你怎么回答?妈妈跟她的姘头借来的?”
姜雾瞪着傅砚洲。
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,把她的自尊撕的粉碎。
“我会尽快还给你,一时半会我凑不出来这么多。”
傅砚洲不懂姜雾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“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不是一个圈子,就不要硬融,借钱去国际学校,姜秘书何必呢?”
傅砚洲又问,“不怕女儿进去自卑?”
也是出于友情提醒,姜雾何苦非要把孩子带进另一个圈子。
如果真发生了什么冲突,对方家长有身份有背景,她不好解决。
姜雾,“不会,我女儿很听话懂事,傅总多心了。”
傅砚洲嘲讽,“可怜了小朋友,有个窝囊废的父亲,要靠着老婆借钱给孩子上学。”
姜雾扯扯唇角,“谁说不是呢,不能怪别人,只能怪自己当初人傻眼瞎,找了个烂人,又自作主张的把孩子生下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