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端着冲好的桂花蜜水进来。
明知道办公室里有两个人,她也只冲了一杯,放在傅砚州面前。
被傅砚州警告。
李思辰这次连眼角余光都没敢往姜雾那边瞟,赶紧收敛起那些不怀好意的心思。
姜雾放下杯子,傅砚州挥了挥手,打发她:“出去吧,这儿没你事了。”
姜雾拿起桌上需要打印的项目书,点了点头,没正眼瞧过李思辰一下。
办公室里只剩两个男人,傅砚州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你老婆前几天跑到姜雾家去找茬,给许雅当狗,倒是挺卖力啊?”
那天的事,他一直没来得及清算,现在正好有空,得好好盘盘。
他跟许雅退婚,不想让姜雾被波及进来,他她应付不了。
傅砚州这么说自己老婆,李思辰也不敢辩解。
他老婆有时候是挺der的。
“我回头一定好好说说她,严加管教,让她离许雅远点儿。”
“你听到了?”
傅砚州叫住刚走到门口的姜雾,让她给个回应。
“李总已经保证过,他老婆不会再来骚扰你。”
姜雾攥紧了手里的项目书,那晚的经历像梦魇一样缠在脑子里。
徐芷当时还怂恿别人往她身上泼硫酸,那女人的心肠,坏得流脓,这些天她都处在极度不安下,害怕她们随时会过来找他麻烦。
她抬眼,借着傅砚州的势,声音也硬气起来。
“谢谢傅总关心,我相信李总肯定能管好自己老婆,不会再放她出来到处乱咬人。”
李思辰在旁边听得牙痒痒,心里把姜雾骂了个遍:姜雾算个什么东西?又在傅砚州面前讨了好?
这俩人,就没断过。
李思辰皮笑肉不笑地接话:“姜秘书放心,之前就是个误会,我老婆也是被人怂恿的,她就是年纪小,贪玩了点。”
“我的人,是让你们玩的?”
傅砚州眼神一冷,这话把他惹恼。
姜雾的脚步猛地顿住,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,傅砚州刚才说什么?她是他的人?
肯定是幻听。
……
李思辰一走出公司,掏出手机给徐芷打电话,劈头盖脸就是一骂:“你以后离许雅远点,那女人脑子不清醒,你跟着她混什么混,跟条只会嗷嗷叫的狗似的,有什么好?!”
徐芷这会儿正跟许雅在咖啡厅喝下午茶,李思辰这一嗓子,全被许雅听了去。
没等徐芷反应过来,许雅已经蛮横地从她手里抢过手机,对着听筒吼道:“李思辰,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?你说谁脑子不清醒呢?!”
李思辰一愣,怎么许雅也在?
他赶紧找补:“哎呀,是许大小姐啊?你听错了,我就是问问我老婆在哪,好去接她。”
“你惹到我了!”许雅直接把手机摔在桌上,抓起手边的茶杯,越想越气,又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肯定是傅砚州找李思辰说什么了,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种话!”
杯子碎裂的脆响,震的徐芷咽了下口水。
许雅的性格越来越乖张,比读书的时候还要跋扈万倍。
徐芷埋怨,李思辰是疯了吧,电话里给她骂的狗血淋头讲这些。
徐芷添油加醋:“我猜肯定是姜雾那个贱人跑到傅砚州那里诉苦去了,搞不懂,他怎么那么护着这个女人,她什么来头啊。”
许雅眼神狠戾,“底层的小家小户出来的女儿罢了,这种人永远只配给我们提鞋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