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笑得清醒又自嘲:“别为难自己了,我比谁都想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,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,我跟你根本不合适。”
“不交往看看怎么知道?”傅砚州还在坚持,“可能……是我还不够了解你。”
“没必要了。”姜雾的语气冷了下来,眼神里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,“跟你在一起,我会每天提心吊胆,总想着我的男人这会儿又在外面跟哪个女人厮混,,在你身上,我看不到半点安全感。”
她太了解傅砚州这种人了,骨子里的风流根本改不了,绝不可能从一而终。
要是再傻乎乎陷进去一次,她往后的日子只会更辛苦。
说完,她没再看傅砚州一眼,走进了卧室,轻轻带上了门,像在心里划下了一道界限,把傅砚州的临时起意隔绝。
姜雾腹诽,傅砚州肯定是冲动了,才会做出这种“牺牲”,去跟她进入一段正常的关系。
……
“姜雾,你在哪儿”
姜雾被宋瑾年打来的电话吵醒,岁岁还在睡觉,她轻手轻脚的下床。
“我告诉你在哪,然后你再让你妈把岁岁带去给人贩子?”
姜雾对宋瑾年的恨意更深,不是个男人,不懂得知恩图报。
如果不是她帮着照顾他家里人,怎么可能一分钱也攒不下。
“你说的是什么话,我妈可不会这样做,我们也是被逼的啊,是那个女人威胁我。”
宋瑾年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明明是参与者,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。
“别跟我说你有苦衷,你是什么人,我也清楚!我们离婚吧,正好今天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。”
宋瑾年死咬着不松口,“姜雾我告诉你,离婚是不可能的,大不了你去走程序起诉我,然后弄得人尽皆知。”
姜雾破防,“你想要干嘛?我对你们家无休止的忍让,已经到此为止了,你不离婚也行,我去找离婚律师。”
傅砚州站在客厅,听到姜雾站在卧室外讲电话。
他直接从姜雾手里拿过手机,对着那头冷声道:“今天把手续都带齐,我带姜雾去跟你办离婚。”
宋瑾年听到傅砚州的声音,惊得拔高了调门:“你们……住一起了?”
傅砚州嗤笑一声:“不然呢?你跟姜雾的婚姻关系,到此为止,不知道宋先生怀不怀念以前的牢狱生活,你要是不同意离婚也简单,不如我再把你送进去关着。”
宋瑾年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傅砚州,你这是威胁我,我跟姜雾是合法夫妻!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傅砚州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绑架岁岁那事,你也掺和了吧?我大可以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你身上。许雅那种人,为了自保什么事做不出来?只要我继续追究下去,最后这盆脏水,只能你自己全喝下去。”
电话那头的宋瑾年瞬间没了声音,像是被这话吓傻了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隔了好几秒才传来含糊的气音,显然是慌了神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傅砚州懒得跟他废话:“十点钟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说完直接挂断电话,把手机递回给姜雾,语恨铁不成钢:“你这优柔寡断的性子,迟早得害了自己,跟他有什么好浪费口舌的?主动权总是要交到别人手里。”
姜雾接过手机,忧心忡忡道:“我太了解宋瑾年了,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,除非能从我身上榨干所有他能得到的利益,否则他绝不会罢休。”
傅砚州眼底闪过一丝不屑:“他也配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