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无音信,怎么也联系不上。
“回来就好了。”傅砚州对妹妹也没有苛责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……
许雅被傅砚州叫到书房。
许雅进到书房,背身把门关上,难过的说:“看到嘉裕这样,我心里好难过,以前她是多漂亮的女孩子,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,门第观念很重要,找那种市井小民在一起,日子不会过的好。”
许雅有意点拨傅砚州。
姜雾也是这样,她这样的出身,绝对不能嫁进傅家。
“我有女儿的事情,你都跟谁讲了。”傅砚州口吻严肃的询问。
“我没跟人乱讲。”
许雅猜测,如果按照傅砚州的性格,他肯定是要把女儿的事情搁浅。
关键时期,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希望,尤其是亲属关系。
傅砚州是怕了,怕他母亲奶奶知道,会把他的孩子强行带到医院,做骨髓配型。
“不要跟我家里任何人提到。”傅砚州不放心的嘱咐。
许雅抿唇,“可是,如果你们都没配型成功,多一个人要多一份希望吗。”
傅砚州沉冷的抬眸看她,“这份希望,不可能是我女儿去承担。”
傅砚州叫的那么顺理成章,他的女儿,对许雅听来,很刺耳。
“可是,嘉裕也是你妹妹啊,我看她现在瘦的就剩下一层皮包骨了,还有孩子要养。
傅砚州烦躁的回应,“我们家的事,以后都跟你没关系,我自己会协调好。”
许雅看出来,傅砚州的心情不佳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既然孩子的事,傅家人早晚都会知道,那不如早点知道。
她不过是在傅夫人面前发了几句牢骚,说傅砚州的女秘书对他起了不安分的心思。
第二天,她的未来婆婆就做主,通知人事部把姜雾开除。
许雅后悔,很多事情本不用她亲自去做。
如果她早些告傅夫人,也不会让她做出蠢事,让傅砚州对她心生嫌隙。
……
傅夫人带着孩子回来,身后的佣人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,全部都是出门收获的战利品。
“快叫舅舅。”傅夫人拉着果果的手,把小孩子带到傅砚州面前。
小女孩长得瘦瘦小小,睡着两条辫子,眼下发青,皮肤黑黄,一副弱不禁风的小豆芽菜模样。
看着就营养不良。
小姑娘看着年纪,跟岁岁年纪相仿,傅砚州看着外甥女的,心里开始挂念起女儿。
不知道姜雾今晚把女儿会接去哪里。
“舅舅。”果果怯生生的叫人。
傅砚州,“果果乖。”
果果仰着头看着身材高大的舅舅,他要比爸爸长得好看,英俊。
“我妈妈呢?”果果到处找,也没见人。
傅砚州,“你妈妈在楼上休息,先不要打扰她。”
果果点头。
傅夫人惆怅的说,“你见到你妹妹了?她现在情况不是很好。”
谁的女儿谁心疼,从女儿进门,傅夫人这几年心里的怨气也都散了。
现在她只想把女儿的病治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