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邻居,顺路送女儿。”
傅砚州点了根烟,另一只手合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,“以后不需要他,我会给你们派司机,每天接送女儿”
姜雾担心的拒绝,“这样你们家里人,很快就能发现,你还有个女儿。”
傅砚州心绪不宁,将只抽了几口的烟捻灭在烟灰缸,“纸包不住火,他们早晚要知道,小朋友没做错什么,不需要东躲西藏。”
姜雾听出傅砚州态度转变,好像改变了主意,不把岁岁送去国外。
“想让女儿东躲西藏的是你,是你想把岁岁送到国外,现在反悔了?”
傅砚州黑眸瞧着姜雾,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,都阴阳怪气。
“昨晚我想了一夜,岁岁年纪小,确实不适合出国,是我没考虑周全,让你带着女儿这么快就搬走了。”
傅砚州态度大转变,想留下女儿,现在变成姜雾心里没底了。
“吃饭了吗?”傅砚州抬腕看表,“在公司里不要谈这些了,晚饭时间了,你陪我一起去吃点东西。”
姜雾,“我不饿。”
傅砚州,“我肚子饿了,你不饿就在旁边看着,”
姜雾,“……”
傅砚州跟姜雾一起离开办公室。
同事看到,不得不佩服姜雾的本事,都被开除了,才一天的时间了,又能跟傅总,同进同出了。
这算什么离职。
傅砚州走在前面,姜雾跟他保持距离,两人一起离开公司。
路上姜雾时不时的开口,全部被傅砚州打断,“等我吃饱了再说,不急这一会。”
姜雾,“哦。”
傅砚州这次带她去的不是昂贵的餐厅,跟公司隔条马路。
老街区,路边开着不少小店。
姜雾午休的时候,经常会在这里吃饭,她跟公司里那些金领不同。
生活负担大,不去公司食堂的时候,也不会去公司周边的餐厅吃午饭。
公司附近的餐厅用的是沪币,一碗面都要卖八十几块。
这对她来说,太奢侈了。
“你确定在这里?”
姜雾不太适应,衣食住行都极为讲究的傅砚州,能屈尊在不大的小店里吃面。
“你还是不了解我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吃面,这家店已经开了很多年了,小时候我跟妹妹经常会来这里吃,她最爱吃黄鱼面。”
姜雾坐下来,打量着装修古朴的四周,确实是有些年头了。
“我连你有妹妹都不清楚,我听说了,你妹妹回来了。”
傅砚州抬眸,“你听谁说的?许雅来找过你?”
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
“恩,我不了解你,看来你很了解她,她今天是来找过我,假惺惺的过来提醒,岁岁可能也要被拉去验骨髓。”
姜雾猜测,“她是想让我领着岁岁离开吧,不出现就不会被牵连到,也好给她让位置。”
傅砚州冷笑,“倒是用心良苦。”
姜雾垂下眸子,“那又怎么样,她做什么事,你都会无条件的偏袒她,哪怕她多嘴多舌的过来找我说这些,你会去质问吗?不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随她怎么折腾。”
傅砚州沉默几秒钟后转移话题,“许雅的话你不要听,我想听你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