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富贵了,怕穷朋友找她帮忙。
邓野也听出程珊珊态度挺过分的,怎么刚进来就跟吃了枪药是的,时不时拿话挖苦姜雾。
姜雾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
程珊珊随口问,“不是离婚了吗,老公还来查岗啊?”
她又紧着说,“这种男人就不能要,我跟你说姜雾,你可千万别心软,离婚了还来纠缠你干嘛,你以为是对你用情至深啊?男人哪有那么多真情实意的,想回头,是因为青黄不接,离了你,没法找下家。”
姜雾从进来一直隐忍着,程珊珊的阴阳怪气,她也不是听不懂。
她冷下脸道,“网贷给我打电话,我看还能从里面借出多少钱,如果借不到,只能不好意思,开口问你借钱了,老朋友吗,互相帮忙。”
说完,她拿着手机往门外走。
程珊珊黑下脸,嘴里嚼着烤面筋,把竹签子丢到地上。
邓野脸色难看,“珊珊你刚才太过分了,我们好不容易聚一起,你对姜雾说那些干嘛,她离婚带孩子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钟仔替老婆说话,“哥,珊珊就这性格,这么多年了,也没改过来,她对姜雾没恶意。”
程珊珊也不觉得有什么,“哥,你总那么偏袒她,你说她当年跟你在一起多好啊,目光短浅,觉得你家条件不好,不跟你一起过,现在看你工作这么好,肯定心里后悔死了。”
邓野垂下眸,心里泛起苦涩。
他也总是在想,如果当年他勇敢点,跟姜雾表白,说不定他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
“妈妈,你在哪儿啊?你怎么还不回来。”
姜雾听是岁岁的声音,问她,“你拿谁的手机给妈妈打电话?我在外面吃饭,晚点就回去了。”
“舅妈的,她去洗澡了,你在外面好好玩,我先睡了。”
听到妈妈在外面,岁岁也没催她回来陪着她睡觉,只是想睡觉前听听妈妈的声音。
“把手机快点还给舅妈,你睡觉的时候不要乱踢被子,客厅里的电油汀开着吗?”
“开着了。”
姜雾这才放心,“宝贝早点睡,晚安。”
“妈妈晚安。”
岁岁挂断电话,看着床边没有插电的电油汀,小小的身子缩进被子里。
客厅里好冷,外婆说这里房子太老了,电路也很少,不能同时一起开这种功率大的家电,会断电。
每个房间里都开着电油汀,她这里不准插电。
她好想念爸爸家里柔软的大床,被子也是松松软软的,盖在身上好像云朵一样。
她现在的被子又潮又冷。
可是去爸爸那里,妈妈不让,而且妈妈也不会住在那里。
浴室门拉开,芳蕾看茶几上的手机亮着,一手擦着头发,一手拿起手机。
“岁岁,你偷舅妈手机了?”芳蕾质问。
岁岁,“没偷,是你放在茶几上的,我拿着想给妈妈打个电话。”
芳蕾一脸厌恶,不喜欢岁岁碰她的东西,不知道母女俩还要在这里住多久,已经影响到她跟儿子正常生活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