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那边你不用担心,她应该会很喜欢岁岁。”
姜雾蹙眉看着傅砚州,“你也用了应该,谁知道你母亲会不会打岁岁的主意,你们家里人应该谁都跟你妹妹配型过了吧,还差一个岁岁。”
傅砚州放开姜雾的手,冷下脸道,“随你。”
姜雾本来就一肚子的气没地撒,傅砚州深夜在这里等她,她不觉得有多深情。
是因为她不再受他摆弄,不再对他听计从,只是失落了,很快就会恢复。
等失落感没了,身边又会多出莺莺燕燕,这符合傅砚州的调性。
他这人没心。
……
姜雾上楼,刚进门一股冷气直冲她飘过来,家里客厅的温度,竟然比楼道里还要冷。
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,岁岁已经睡了,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姜雾叹气的看着没插电的电油汀,她已经在电话里嘱咐过岁岁,睡觉的时候要把电油汀打开。
寒潮来了,外面气温已经快要零下,南方的冬天是那种浸骨头的湿冷,很不舒服。
到底年纪还小,嘱咐她的都忘记了。
姜雾打开手机的闪光灯,把电油汀插上电,这才去了卫生间洗漱。
现在银行卡里只剩下五千块不到,被公司辞退,赔偿金也没动静。
打电话问过人事部,只是让她等着,要层层审批盖章,一个章要等很久。
姜雾怀疑,她是被故意为难了。
没了总裁秘书的光环,在公司办事举步维艰,问了就不耐烦。
本来想着自己工资加一起,带女儿租房子住不成问题,现在的阶段是被钱牵绊住脚了。
手机响了,是傅砚州发来的信息
姜雾拿起来,又放到洗手台边,不想去理。
父母重逢,跟姜雾想象中的大相径庭,能看得出,傅砚州在意岁岁,但是真的遇到事情了,她不相信傅砚州会全心全意的护着女儿。
许雅就是最直接的例子,绑架岁岁,傅砚州还给她机会。
现在许雅还是傅砚州未婚妻的身份,在傅家出去自由。
难道就因为她死去的姐姐许悦?
姜雾想到这些,心里蔓延苦涩直涌进嗓子眼,傅总的深情,是有的,不过是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。
姜雾回到客厅,掀开被子把岁岁搂进怀里,睡着了。
早上还不到七点,她被咳嗽跟干呕的声音吵醒。
岁岁揉着眼睛,皱紧眉头,带着起床气的换了个姿势,继续睡觉。
今天是周末,她想要睡的久一点。
姜雾穿拖鞋下床,看到她爸姜志国脖子上围着条发黄的毛巾在刷牙。
姜雾说:“爸,你能不能动静小点,岁岁在睡觉。”
姜志国把牙刷丢进牙缸里,用毛巾蹭了下嘴边的牙膏沫,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