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,失业,带着孩子。
姜雾现在的生活困难buffe叠满。
下午的时候,她带岁岁去商场买裙子,她平常都是网购,很久没来实体店。
岁岁吃着冰淇淋,牵着妈妈的手,“我们班同学说,寒假去北海道玩,妈妈,北海道是哪条街道。”
姜雾叹口气,还没带岁岁出去旅行过,岁岁长这么大,去过最远的地方,都没出过江浙沪。
“等妈妈以后有钱了,也带你去。”
岁岁摇头,“不去,我看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姜雾心里不是滋味,她觉得一句话说的很对,穷就不要生孩子,因为你给不了他好的生活,来人间受苦。
姜雾牵着岁岁刚踏进童装店,视线瞬间就定住了。
傅砚州就站在不远处,身边伴着位穿黑色毛衣,披着爱马仕披肩的贵妇。
傅夫人旁边还跟着个和岁岁差不多大的孩子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傅砚州也朝门口看,撞见她们母女俩,眼底掠过一丝意外。
岁岁小嘴一咧,刚要喊出“爸爸”两个字,姜雾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傅夫人还不知道她儿子在外有孩子,这话可不能让她听见。
傅砚州的目光在她们身上顿了两秒,随即移开,没打算主动过来打招呼。
岁岁皱眉,爸爸怎么好像不认识她跟妈妈了。
“妈妈,爸爸怎么不认识我们呀?”岁岁仰着小脑袋,声音软乎乎的。
姜雾摸了摸她的头,低声安抚:“他现在不太方便。”
“砚州,你看什么呢?”傅夫人的声音传来。
傅砚州收回视线,淡淡道:“没什么。”
傅夫人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向门口,一眼就认出了姜雾。
以前在公司见过几次,只觉得这女秘书长得有几分姿色,也没太放在心上,公司俊男靓女多,谁能记得清楚这些人。
如果不是这个女秘书的长相辨识度高,她也不会对上号。
要不是许雅特意跑来告状,说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,仗着一张脸就想勾引老板,她还真没把这号人放在眼里。
这种想走捷径的女人,她见得多了,无非是掂量不清自己的分量,妄图靠皮囊攀高枝。
傅夫人的目光扫到姜雾身边的小女孩,心里冷笑一声。
姜雾原来还是有家室的,竟然还敢惦记她儿子。
许雅太敏感了,她的儿子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。
姜雾不想多纠缠,拉着岁岁就要走。
“躲什么?”傅夫人带着几分刻薄,冷冷叫住她,“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见不得人?”
姜雾脚步一顿,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着得体的微笑:“傅夫人,我已经被公司开除了,现在算不上傅总的下属,见了面,似乎也没必要特意打招呼吧?”
傅夫人眯起眼睛,目光在岁岁脸上仔细打量。
这孩子眉眼间的轮廓,怎么越看越像砚州小时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