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切芒果给你。”姜雾没得闲,还要去厨房。
“等会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温楹叫住她,清丽的脸庞表情变得认真
“怎么了?”姜雾重新坐下
温楹问,“傅砚州给了你多少钱。”
姜雾对温楹不想隐瞒,“五十万。”
温楹愤怒的用手捶着沙发扶手,“我没听错吧,五十万他也好意思转给你。”
“少?”
姜雾对钱的事情很节约,这几年穷怕了,五十万对她来说已经是巨款。
“你猜猜他西装上的袖扣多少钱一颗。”温楹问。
姜雾做了傅砚州一年多的秘书,她对这些还是知道些,“都不会很便宜,傅砚州随便一样东西拿出来,说不定都可以抵得上我一年的工资,他们那个阶级的人,吃穿用度都讲究。”
温楹眨眨眼,姜雾是怎么做到情绪这么稳定的,换成是她早就闹了。
“他给你的钱,说不定都不值一颗袖扣的钱。”温楹嚷道。
“他不是吝啬的人,给的是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。”
姜雾不跟傅砚州计较。
他说过,人不能喂的太饱,喂的太饱以后会生别的心思。
傅砚州很怕,当时她去争所谓的名份。
“这笔钱你准备拿来做什么?”温楹问。
“先安下家,其余的还没想太多,我本来想做生意,但是现在大环境太差,出去创业不如按部就班的工作,你要想吃苦,就有吃不完的苦。。”
姜雾看透行情,已经不是改革春风吹满地的时候了,又不是进了重生文,到那个处处都是机遇的年代。
现在有一份稳定的收入,就是很幸福的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忍辱负重,非要赖在傅砚州身边的理由。
但是就因为许雅的一句话,她丢了工作。
“有没有听过一句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”
姜雾问,“什么意思?”
温楹说:“姐妹带你发财,我最近看中一个项目蛮好的,我准备投钱进去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,现在要抓住风头,投黄金。”
姜雾没什么兴趣,“我这点本钱算了吧,我岁岁这些年连个金镯子都没有。”
温楹把她看好的项目全部讲给姜雾听,最后告诉她,“我把我全部积蓄,一百多万都投进去了,已经赚了十万块,你要相信我定位市场的眼光。”
姜雾倒是相信温楹,好歹她也是高知女性,家庭富裕优渥,接触的人多,交际层广。
这时候她格外的需要傅砚州。
如果让他拿主意,才有主心骨。
“我还是不敢。”姜雾想做那个胆子小的。
“你跟傅砚州的差距,归根到底是阶层财富差距,你要比得上许雅富裕,你说跟傅砚州订婚的是谁,要争口气。”
温楹的话狠狠戳中姜雾一刀。
她就因为一无所有,所以这辈子注定要沦为傅砚州的炮灰陪衬,连让他高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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