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最近身体就不大好,提不起劲儿,心脏不舒服,人在心内科住院。”
芳蕾对姜雾怨更深,“不出力,总该出点钱吧,还是自家的女儿自家心疼,活该儿子受累,我跟你哥有多少钱啊,请不起护工,只能白天黑夜的熬。”
傅砚州看姜雾被她嫂子咄咄逼人,有口难辩的模样,多一分钟都看不下去。
他单手把手背上的针头扯下,针头脱离皮肤的瞬间,血珠顺着手背滑落。
姜雾瞳孔骤缩。
芳蕾也吓了一跳,看着男人站起身,他的身材修长挺拔,肩宽腿长。
这种人间极品,芳蕾怎么想跟姜雾估计都没啥大关系。
条件优秀的男人,怎么会看的上离过婚还带着个孩子的女人。
下一秒,芳蕾被打脸。
男人揽住姜雾的肩,温声对她讲,“我陪你去心内科,看看你母亲。”
芳蕾睁大眼睛,这男人是瞎眼了吗?
这么好的皮相,找个二婚带拖油瓶的?
或者是没钱,想从姜雾身上骗吃骗喝。
姜雾对外不都是高薪金领的形象,能骗一个骗一个,其实没啥本事,房子也买不起,之前开的那辆二手车也到了年限报废了,
芳蕾皱眉打量着,看着长相,倒也不像是没钱的样子。
“你谁啊?”芳蕾问出口,口气一般的又问姜雾,“你男朋友?”
她恍然,“怪不得,搬走了以后就没回来过,也不问问你爸妈怎么样,原来是没空,忙着谈恋爱。”
耳边聒噪声磨个不停,傅砚州冷腔道:“就你长嘴了,在这半天光听你在念。”
芳蕾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气,这下更觉得憋屈。
她吼道:“我在跟我小姑子说话,你插什么嘴,我说的哪句不对,我累的人都瘦了,都是在为他们家服务,我凭什么啊我?费力不讨好。”
芳蕾幽怨的盯着姜雾,“有些人连句谢谢都不说,还让男人来骂我,是欺负我娘家没人了?”
姜雾汗颜,芳蕾的这张嘴,从嫁给她哥开始,她就领教过。
这些年,没少被她阴阳怪气的怼,她都听过算过,不跟她计较。
姜雾五指紧拢,牵住傅砚州的手扣的更紧,压低声音说:“我嫂子说的没错,我母亲生病,担子确实不应该落在她一个人身上,做女儿的当甩手掌柜,不应该。”
芳蕾嫌弃的撇嘴,闻到一股茶味。
在男人面前装得识大体的模样,其实心眼多着呢,就会卖惨。
傅砚州戴好口罩,跟姜雾一起去了心内科。
芳蕾跟在后面,一路都在念,“医生说要做搭桥手术,大概需要二十万左右,医保报销下来也要几万块,我跟你哥没钱拿。”
傅砚州:“只要你现在不开口讲话,所有的费用我来承担,离开之前护工也会请好。”
芳蕾嘴巴动动,想说的话憋在嘴里。
不会是吹牛的吧,这么多钱,眼也不眨的就说他来出,跟姜雾那个前夫一样,没啥大本事,好高骛远的把自己搭进监狱。
姜雾看男人的眼光都很差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