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果愣住,她都在这里呢,舅舅去等候区干嘛。
岁岁背着大书包,在四处张望。
“岁岁。”
听到爸爸在叫自己,岁岁回头站在原地也没有往出走,第一句话便问,“妈妈呢?”
岁岁的不热情,跟一盆冷水浇到傅砚州的头上一样。
“外婆生病住院,你妈妈在医院陪她。”
岁岁立马紧张起来,“外婆怎么啦。”
傅砚州:“小问题,没什么大事,你别担心,今晚爸爸陪你。”
傅砚州伸过手,岁岁犹豫了几秒,牵起爸爸的手。
陈果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,舅舅怎么去姜安岁了。
傅夫人笑眯眯的说:“我们果果要有妹妹了,她是你舅舅的女儿。”
陈果果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。
舅舅什么时候冒出个女儿来?偏偏还是她最讨厌的姜安岁。
她皱紧眉头,“我才不要认她,我跟她合不来,她手脚不干净,还爱说谎话,跟这种人做姐妹,我会被带坏的,妈妈告诉过我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傅夫人闻,眉头拧成了疙瘩,严肃的说:“果果,话可不能乱讲,什么手脚不干净?”
“我才没乱说呢!”陈果果急忙辩解,“我们班吴蕾有个限量款的拉布布,一直挂在书包上,结果昨天被人摘走了,最后大家在姜安岁的书包里翻到了,今天老师还把她叫到办公室训话了,问她为什么要偷同学的东西,同学都说姜安岁家里穷,买不起的东西,她都偷回来。”
傅夫人心里咯噔一下,手心泛起凉意。
她相信小孩子不会撒谎。
傅夫人恨得牙根痒,好好的孩子,怎么被姜雾教成了这样?
这么小的年纪,就学会偷东西了?
果然,孩子还是不能穷养。
喜欢的东西,就该光明正大地去争取,怎么能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?
这要是传出去,外人该怎么笑话傅家?
傅砚州单手接过岁岁的书包,把书包提到手里,心疼女儿说:“每天在学校里,功课那么多吗,书包这么重,这样会把你肩膀都压弯了。”
爸爸在没话找话聊,岁岁心里有事,很冷酷的“恩”了一声。
傅砚州抚着岁岁的头,“怎么不开心?是因为爸爸来接你么。”
岁岁依然蹙着眉头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傅砚州带着岁岁到他母亲身边,俯身对她温声道:“岁岁叫奶奶。”
岁岁陌生的眼神看着打扮雍容华贵的老夫人,倔强的不说话。
如果她叫奶奶,怕奶奶把她带走。
她之前偷听妈妈跟干妈说过,如果奶奶知道她,肯定会把她抢走。
傅夫人一脸尴尬,手足无措的看着儿子,“这孩子怎么不叫人呢。”
她又问岁岁,“是不是你妈妈教过你,不让认奶奶,小朋友不可以这么没礼貌。”
果果附和,“就是就是,你是哑巴吗。”_c